我结婚要请你喝喜酒,所以我觉得应该要告诉你。至于你有沒有空就看你的了,我沒什么的。”电话那头波澜不惊的说着,话语里察觉不出一丝不合适,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唐北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懵了,结婚?她不是在两年前就说结婚的吗,怎么现在才结婚?唐北再也无法继续假装镇定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下周结婚?”
“是啊,我下周一结婚,早上十点开始举行婚礼。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电话那头的人对唐北的问话感到有些疑惑。
唐北知道是自己话多了,人家好久结婚关自己什么事,反正新郎又不是自己,所以赶紧打哈哈:“喔,沒什么。祝你幸福,新婚快乐。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谢谢你还记得我的最后一个请求。”
聪明如她,她又怎么会听不出唐北话里的意思,只是她不想多说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毕竟有些东西根本就回不到最初的样子,即便再好,也忘不了有段时间曾经失去过。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这或许已经是对现在的他们最好的写照了。但是似乎又有一些欠妥,毕竟执念太深的只是唐北一人,人家只是通知一下而已。所以最后谁都沒在多说什么,彼此虚伪地寒暄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唐北是百感交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对往昔的怀念,也有吃惊、难过、犹豫,更多的却是不甘。他不甘心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说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好的初春就结婚吗,为什么会拖延了两年?为什么当初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近三年里一直都不和自己联系,现在却要告诉自己要结婚了?都决定改时间了,为什么两年前面对自己的挽留和解决问題的方案就无动于衷呢?
想到这些的唐北终究还是禁不住风沙的侵袭,眼泪开始肆无忌惮地流淌。他关上窗户拉起窗帘,不让寒风继续拍打自己的面庞。他转身看了看满目疮痍的屋子,终究他也只能是无奈、自嘲的笑了笑。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唐北便擦干眼泪拿起散落在沙发上的脏乱的衣服一股脑的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开始收拾屋子。这也是唐北的习惯之一,在他伤心的时候他就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发呆、抽烟、喝酒,然后一个人收拾房间。
唐北忙完这些后已经是满头大汗,房间倒是焕然一新了,他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他坐下來思考了一会儿后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小航子,最近怎样?好久不贱了哈,你又沒有更贱呢?哈哈”
“滚蛋,你丫找抽是不是?你丫才贱,你妹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嘿嘿,瞧你这话说的,沒事哥就不能找你了?”
“滚蛋,哥不搞基。”
“好吧,那我不找你,拜拜。我去找嫂子去,话说好久沒有找她汇报工作了呢!呃,对了,上次我们一起去玩儿那里叫什么來着,我把名字忘了,沒法向嫂子交代啊!”唐北在电话里故作委屈、似笑非笑的说。
“好吧,你是大哥,我错了。你别去胡说八道,你这不是成心给哥找不痛快嘛,你说我们兄弟俩有必要这样吗?我们好好聊聊吧,好久沒有聚聚了呢!”
“呃,刚才是谁说啥不搞基來着。”唐北故作迟疑的说。
“好吧,哥错了,你是哥,行了吧!”
“哈哈哈。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有一天老虎和狮子在饭店喝酒,喝着喝着两畜生抱头痛哭起來。这时,服务员狐狸问两畜生为什么哭。老虎说家里有头母老虎,狮子说家里有头河东狮,这日子怎么过啊?这时狐狸也哭了,他说,大哥们,我家里还有一个狐狸精啊!哈哈哈哈,小航子,你说你家的是啥呢?”唐北在电话里坏笑着说。
“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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