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很大心血,不可能开玩笑,再说他也不敢,一定是出事了,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谭祥林带着心事向会议室走,一抬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笑呵呵的说:“祥林啊,你这慌里慌张的是要干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国家二号首长,总理。
“是您啊,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呢,沒注意,您先请。”谭祥林主动开开门,将总理让了进去。
“我还不了解你,是什么事能让我的情报部的大部长这样魂不守舍的,说说。”总理來了兴趣。
“是这么回事,刚才刘一手來电说,我们救下的那个郭鹏醒了,身体各项指标也都正常,就是脑子有了问題,就连刘一手都无法确诊,说是让我最好去看看,我一想连他这个专家都无法确诊,我去了有什么用,这不乱弹琴吗,正想着呢,就撞到您了,哈哈。”谭祥林如实说道。
“噢,是那个小子,我一直想见见他,苦于一直沒有机会,心中国建国以來的第八个荣获国家荣誉勋章的士兵,我这心里就像是猫爪似的想见见,一会别忘了带上我哦。”总理开起了玩笑。
“是总理,我记住了。”谭祥林心想,英雄和领袖哪一个更受人民群众欢迎呢。
咣当,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了。
“教授,怎么样,谭部长怎么说。”幽灵一看刘一手回來了,急忙问道。
“还能怎么样,开回去了,说是开完会就过來,你们都准备准备,帮着护士们把这里的卫生打扫一下,谭部长今天心情不好,别怪我沒提醒你们啊,要是一会我挨了骂,你们的日子就到头了。”教授绷着脸,说的很严重。
“哦,知道了。”幽灵一听要打扫卫生就蔫了。
刘一手沒理他,又走到我的病床上,翻开我的眼皮观察了一会,让我伸出舌头看了看舌头和咽喉。
最后刘一手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了。
查不出问題了,那不是废话吗,我本來就好好的,去哪能查出问題。
我就是想自我催眠,意志消沉,逃避现实。
我无法面对我的战友离我而去,我不想想起他们临死前的惨状,我不愿意接受我孤身一人的事实。
其实我这个时候并不知道东北虎和卫生员还活着。
因为当时战场混乱,我以为他们都死了,我以为只留下我一人苟活于世。
我宁愿傻了,疯了,病了,死了。
“同志,你吃点吧,你已经三天都沒吃东西了,在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女护士看着已经三天都沒有进食的东北虎,有些担心。
……
东北虎一如既往的沒有说话,好像这里躺着的只是一具沒有灵魂的躯体,沒有了生机,不想拥有生机。
“院长,他还是不吃,我,我沒有办法。”小护士一转身,刘一手已经走了进來。
“唉,不吃不吃吧,我们治愈了他们的皮外伤,却无法治愈他心里的伤。就算活着迟早也是个疯,那边的郭鹏傻了,就是我也沒有办法,唉。”刘一手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郭鹏,郭鹏,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东北虎像是疯了一样,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冲到刘一手眼前,起手就将刘一手的衣领给抓住了,由于用力过猛,刘一手的双脚已经明显的离开而來地面。哪里像是三天都沒有吃饭的摸样。
“我说,我说,我说郭鹏在隔壁病床上,他还,他还活着,咳咳。”还沒等刘一手将后面的话说完,东北虎已经光着脚丫子撞开病房的门向着隔壁冲去。
嘭……
我的病床们被凶狠的踢开。
映入我眼球的是东北虎一双迷离的双眼,和两行汹涌而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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