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加些药丸才可行呢?”刘一手好像进入了自己给自己的瞎想空间当中,身边的人完全成了空气。
……
幽灵一摆手示意离开这里。
这样的事他们已经习惯了,刘一手平时就有这样的举动,说着说着就忘记了身边的人自己一个人开始想问題了。
“教授又进去了,唉。”坦克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说,教授是不是神经上有问題了,为什么经常这个样子,拿我们当空气。”蛮子说话向來不受大家欢迎。
这不,他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以一种强烈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说话之前动动你的猪脑子好不好,你觉得像教授这样绝顶聪明的人可能的神经病吗,倒是你,说话不经过大脑,迟早神经,哼。”花狐貂给蛮子來了个二比零,一转身离开了。
开來这位大美女心情不是很美丽呀,蛮子很不幸成了出气筒。
“我……”
蛮子正要辩解什么,一看花狐貂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这反应是慢了点。
“你在这盯着吧,我回去歇会。”幽灵丢下一句话也离开了。
“兄弟保重。”军师一拍蛮子的肩膀也回去了。
“我看好你。”坦克一个箭步,逃也似的跑了。
“这……还有难同当呢,一群,一群,一群沒良心的家伙。”蛮子本來想酝酿一个像样的成语來形容此时的心情來着,可是酝酿了半天还是沒有一个合适的。
H市革命烈士陵园内
这里有两种颜色,一种是白色,一种是绿色。
这里有两种人,一种是军人,一种是家属。
这里有两种氛围,一种是沉闷,一种是疼痛。
这里有两种感情,一种是哭声,一种是只流泪。
烈士陵园站满了白色和绿色的人群。
陵园外也同样站满了人,他们是得知这里牺牲了英雄的百姓,他们是來自全国各地的百姓,來自国家的五湖四海。
“同志们,躺在我们脚下的这些烈士,这些英雄,总共加起來是八百八十七人,算上一名失踪的战士,我们这里的数字刚好是发发发了,这是个吉祥的数字,可是用在我们此时此刻却又显得多么滑稽可笑,苍天弄人,老天捉弄了我们这些普通的战士。但是,他们,这些牺牲的战友们,他们用他们的血肉之躯,铸就了一曲不朽之歌,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即便是再强的敌人,我们依然敢于亮剑。他们是我们武警官兵之中的英雄,他们是我们军人当中永驻光辉的神圣之剑,他们是我们的魂,我们的血,我们的肉……”王军王司令泪眼朦胧,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梗咽了,因为着脚下有多少是他亲手教出來的兵,他的兵,就这么先走一步。
“敬礼!”站在王军王司令员身边的张翔龙高声吼道。
所有绿色的身影,一同敬礼。
所有白色的身影,一同哭泣。
所有颤抖的身影,一同流泪。
这是一个注定要悲伤的季节,这是一个注定要流泪的时刻,这是一个注定生死临别的地方。
呜呜……
哭声震天,所有墓碑上那一张张年轻的笑脸,在看着这里为他们流泪的人群,无动于衷。
他们生前的一幅幅画面,他们生前在训练场上英姿飒爽的身影,他们在家中开心快乐的笑容,他们在敌人面前视死如归的气势,他们还只是年轻的孩子,他们当中的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四岁。
二十四个春夏秋冬里,一个刚刚离开校园,抱着参军梦的有志青年,他们拿起了枪,放下了手中的笔,他们吃尽了苦,他们忘记了浮华的年代,他们忘记了灯红酒绿,他们忘记了繁荣的世界。
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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