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一进行了汇报。
“哦?那叛徒叫阮明理?将我们第一代的火绳铳给弄了出來?”刘经纬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似乎是憋的难受。
“是的,那赵衡似乎是赶着让他们交出神机枪,但是他们的工坊沒办法弄出好刚才,而且不能造膛线,所以那阮明理就弄了个铳來应付了事,还是那需要打火石打火的火绳铳,那姓赵的管事拿了那火绳铳还以为捡到了宝贝,兴奋的不得了。”说到此处,猴子已经憋的直哼哼了。
刘经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待得稍微平定心绪之后,他便开始盘算开來,火绳铳虽然在他们眼中看來是十分落后,但是落到这个朝代來说,可是真正的杀器,火绳铳虽然精确度不高,射程也短的很,但是运用得当的话,在沒有克制他的武器面前,那肯定会给龙腾淮北军队带來相当大的伤害的。
想到此处,刘经纬双眼一凝,对那张淑德说道,“张档头,给你五天时间,我要见那阮明理一面。”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大厅,也不再与张淑德和龚啸天二人讨论事情,那张淑德闻言躬身应下,却是准备下去布置这一抓捕事情,对于张淑德來说,负责刑堂的他要抓个把人还是很轻松的。
“张档头,顺便给你提供点情报,此刻那阮明理应该正在那清渠县内,若是脚程快的话,你应该能在清渠县,他返回城外庄园的路上截住他。”猴子慢条斯理的说完这句话后便朝着一边休息的客房走去,这一路上他几次几乎身死,凭借着自己的胆色和本事,最终还是逃了出來,此刻他也是乏的很。
张淑德听罢,顿时便转身道谢开來,毕竟猴子也曾是他张淑德的救命恩人,虽然张淑德从來沒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全问題,及时在押赴刑场的路上他也沒有担心,但是毕竟猴子救过他,心中还是颇为感激的。
“感谢兄台提醒,待得事情办完,某自來陪兄台饮酒。”张淑德说罢,便哈哈大笑的走出了大厅。
且说赵衡大营,自从刘经纬他们渡过淮水之后,兵分三路各自朝着不同方向前去,虽然赵衡当初上演了一出负荆请罪的戏码,那李谏之也当场替赵衡披上了披风,最后双双携手进了大营,但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李健这几和赵衡之间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
说也奇怪,当初淮北有约莫百十人渡河之后,赵衡一颗心便提了起來,在充分听取李谏之的意见的前提下,赵衡也是传令各部大军不得轻取妄动,然而半个时间过去了,渡河的那些人始终沒有什么动作,赵衡的心思也就淡了下來。
今日难得的有了一个晴天,赵衡早早的就來到了演武场上,此刻的演武场已经专门划出了一片地方,这片地方又被分为了三个区域,第一个区域插满了平时训练用的草人,第二个区域乃是一排排的木板,第三个区域则是十來头从火头军那赶过來的大肥猪。
赵衡看起來兴致颇好,手中拿着一把别人看不懂的“烧火棍子”不断的跟着身边的赵管事交谈着什么,一边随从的人也只是偶尔听到了一声例如“射程”、“威力”、“弹丸”之类的词句。
“大元帅,您跟我们说的那绝世神器难道就是您手中的这根棍子?”说话的正是上次跟李谏之对着干的游侠儿,只见游侠儿随手从身边抄起一把铳,便将铳口对着赵衡问道。
“哎哟喂,我的祖宗喂,这铳口可不能对人啊!”那赵管事见游侠儿拿起一把铳对准了赵衡,顿时一声尖叫,冲过去便夺过了游侠儿手中的火铳。
游侠儿不明所以,但是见这一名身份卑微的管事冲着自己大惊小怪的乱吼,心中也是颇为不乐意,但这赵管事的底子游侠儿也明白,是故只是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赵管事。
“行了,赵管事这趟辛苦了,且为本帅演练一下你这新武器,让大伙看看这你这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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