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超级英雄视为一个国家，城市的象征，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商业式的营销手段。”

    人们将超级英雄当成一个国家的象征，无论是吹捧，或是贬低，久而久之都会造成心理的膨胀和认知上的扭曲。产生——这个国家的好与坏都是超级英雄的问题——这样完全忽略客观因素的主观看法。

    泠仪觉得，一旦这样的想法根深蒂固的扎深在人们的思想深处，结局难说好坏。

    巴基没有想到泠仪会有这样的想法，不由得愣了愣：“你不想做英雄？”

    泠仪漫不经心：“如果你说的英雄，是指他们给我神女这个称号，那我坦白来讲，我很讨厌这个称号。”

    “我首先是我自己，是泠仪，然后才会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而不是简简单单一个神女的称号。别人说的神女，只不过是别人的臆想，说到底他们心里想的那个人都是经过修饰的人，而不是真正的我。”

    这话说的有些哲理，巴基听着觉得有些懂了，又觉得好像没太懂。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她在九头蛇基地救走他后，在她家说过的那番话有关自由的话后，这是时隔多日，他再次从她的言语里感受到了强烈的悲伤。

    “你在难过吗？”他顿了顿，声音低哑的问。

    泠仪摇了摇头，眉眼微微弯起，道：“我不难过，我只是替你们难过。”

    巴基沉默了一瞬。视线再度落在那叠被扔在椅子上的文件，想了想道：“我打探了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的意思，他们的说法是不插手。”他抬头，看着站起来的泠仪：“你要插手吗？”

    泠仪静了静。

    她走到窗边，拉起窗帘，正午的阳光炙热，高悬在空中。她伸出手，看着暖黄的光线穿过她的之间，感受到那落在面颊上温暖的温度。深思良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唇角勾起，笑着侧头看向巴基，道：“你这是要同我站在一个阵营里了吗？”

    “什么意思？”

    “你该知道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泠仪轻声说着，如轻柔微小的风划过巴基的耳膜：“我不会永远属于复仇者联盟，也不会永远属于正义，你还要站在我这一边吗？”

    巴基依旧面容沉静，灰棕色的瞳孔如同幽深的深渊：“我从未离开过。”

    泠仪笑了一下。

    “托尼有战衣，总能保护好自己的，不用担心。但是小辣椒可能有危险。”她说道：“敌人可能会想办法拆散他们两个人，攻克小辣椒用来挟持托尼，你去暗中观望一段时间吧，不要让当事人发现就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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