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流光水滑的和尚,一个精神烁烁的老者。
和尚很年轻,也很清秀,但身上的僧衣太脏了,简直比乞丐还脏。而老者一身葛布青衣,很像道袍,腰间还挂着一个大葫芦。
看到他俩,我和铜锤都顾不得吃饭了,惊喜的差点儿蹦起来。
没错,正是和尚跟葫芦爷。
他们伤势痊愈,跟我们汇合来了
我和铜锤直接跑过去,一个人抱着一个,使劲的拍打后背,差点儿哭了。
葫芦爷跟和尚,也是哈哈大笑,说好了好了,几天不见而已,还至于的。话虽如此,但他们的眼中也有些泛红,毕竟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来不得半点虚假。
等松开了怀抱,葫芦爷开始上下打量我们,慢慢的,他的眼神变了,说你们俩身上的气势好凶,这么短的日子,怎么涨了这么多道行
我说前段时间闭关了,主要是修炼了兵器,所以才改变不少。我生怕他们刨根问底,所以把绣球就抛给了铜锤,说这小子最厉害,几天的功夫,就把和尚给的暗佛刀谱给学会了,配合鬼刀和金刀转轮咒,简直无人可挡。
铜锤羞红了脸,说这话就过了,没那么厉害。
和尚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欣慰,点点头,说我果真没看错你。
说着,弹出兰花指,点在了铜锤胸口。
铜锤就跟触电了一样,赶紧倒退,说俺的亲娘啊,你别来这套,俺可受不了。
东家从柜台里出来了,拱拱手,说两位辛苦,赶紧坐。
葫芦爷跟东家不认生,说你小子还是老样子。但和尚却是第一次见东家,有些严肃,单手合十说了句贫僧稽首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心情非常灿烂,等落座之后,给他俩倒了杯水,说怎么就你们啊,水伯呢,他咋没来
葫芦爷一摆手,说别提了,这个老家伙一根筋,声称不在插手玄门的事情,准备在方家集安度晚年了。
和尚浅浅的喝了一口,说这次多亏了水伯啊,没有他,我和二哥,根本恢复不了元气。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说最近县城不太平啊,我们来的时候,看见了很多当街闹事的,人山人海,动静很大。
闹事的,还很多
我挺诧异的,虽然天气炎热,免不了心气躁,但也不至于出现这么多闹事的吧
铜锤来了兴趣,说到底咋回事啊,具体说说。
和尚蹙着眉,说沿途看见了几个人,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还拿着菜刀,哇哇乱叫,就跟疯子一样,周围很多人围着,不敢上去,由于车速很快,我们只是匆匆一瞥,但另一条街面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我眉梢一挑,平白无故的哪儿来的这么多疯子不会有蹊跷吧
正琢磨呢,一个人影呼哧带喘的跑进来,说哥哥们,大事不好啊,县城乱套了。
来的人,正是白子画,这小子满头大汗,脸色通红,哪里还有儒家弟子的端庄
他定睛一看,发现还有旁人,立马给我打眼色,那意思,他俩是谁啊
我几步走过去,说别整没用的,你刚才说啥,县城乱套了
白子画打开了折扇,使劲的扇着风,想凉快一些,说你是不知道,今天一早起来,我们小区出现了好几个中邪的,闹得人心惶惶,还报了警。当时我就纳闷,那几个人家里也没有百事,互相之间也不是亲戚,甚至一点联系都没有,怎么就一起中邪了呢为了安抚民心,我就出手了,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问题,可那几个人一问三不知,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全都被警察带走了。
我寻思不对头,就跟街坊四邻打听,但也问不出子午卯酉,实在没办法就过来找你们了,可是一路上,我又碰见了好几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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