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问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几年前有两个小伙子问过我,现在你又跑來问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哪根弦沒搭对。”
林大雄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來有些事情他真的记不清了,见这样问下去也沒什么结果,就从厨屋里走了出來,将外面的落叶都收拾干净后,老人的饭也做得差不多了。
心里面藏着事儿,青稞面纵然可口,但林大雄还是感觉食之无味,匆匆吃了几口就帮老人洗刷了碗筷,在客堂内点燃一根香烟幽幽的抽了一口,看着已经沒有信号的手机独自发呆。
这种慢节奏的生活,对林大雄來说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不知道在客堂内坐了多长时间,直到老人打算出去耕地的时候,才猛然缓过劲來。
见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林大雄不禁疑惑一声道:“大爷,这个时候出去耕地,你不怕那些东西闹腾?”
老人扛上了锄头,抬头瞧了眼天色就将茶树上的雨衣披在了身上,悠然道:“放心,对付它们我有秘诀!”
“哦?”林大雄砸吧砸吧的抽着香烟,有一搭沒一搭的问道:“什么秘诀?”
“小伙子,你看这是啥?”老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刻有“三清”字样的木牌,往大雄的面前一放道:“这东西可是个宝贝,我在‘大雄小学’的学生宿舍搜刮出來的,好像是那个学校的校长弄的,那校长可灵了,还帮村上的人驱过邪呢!”
探头瞧去的一瞬间,林大雄就认出了那块木牌,那是三年前自己亲手制作的,对邪物有着一定的震摄作用。不过也就是这抬头的刹那,他不由的想起了二狗,还有学校的一众学生和老师们,于是惆怅的叹了口气道:“那校长不灵,现在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瞎说!你沒有护身符,不要到处乱走,在屋子里面等我回來。”老人刚一说完,就扛着锄头走了出去。
又在客堂内坐了一会儿,林大雄突然想起老人刚才说过,照片上的那个人之前在后山的屋子里住过一段时间,而那个屋子就是阿昆曾经的住处。
上次和李盛來的时候,已经去过一次,如果这次过去会不会有新发现呢?
想到此处林大雄急忙将香烟湮灭,在桌子上留了张字条就走出了屋子,外面和來时一样静得可怕,根本见不着一个人影,好几户人家的房门都大敞着,墙壁上由于长时间沒有人打扫,都已经被爬墙虎侵占,大老远的望去绿油油的一片。
朝后山的方向走去,林大雄一路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而直到快要走到村委会的时候,也沒有发现一只“活”的丧尸,倒是有几只眼睛冒着绿光的鸭子在啃食树皮,不过见到有人靠近,它们慌地四散而逃了。
天色渐渐阴暗下來,眼瞅着大暴雨就要來临,林大雄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可是刚刚走到一处拐角,前面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二……二狗?”林大雄浑身颤抖了一下,急忙冲着那道人影大喊了一声。
那个人缓缓的回过头,皱眉疑惑的看了林大雄很长时间,最后才眼前一亮道:“是林校长?”
林大雄的脸上沒有什么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那人见状飞快的跑过來,一把拉住了大雄的手,可能是大喜过望,眼睛里竟噙满了泪水。
见到他的这副模样,林大雄却突然眉头一皱,他万万沒有想到自己与二狗再度重逢,此时的二狗竟然沒有了当初的纯真。这种惊喜在很大程度上是有求于自己,就像落难的人见到救世主一样,并不是那种发乎内心的情感。瞧着已经长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二狗,他缓了口气沉声道:“二狗,你长大了。”
二狗好像受了刺激一样不停的晃动着身子,嘴中还断断续续的说道:“林校长你可算來了,你知道吗?你走之后外面又來了几个人,从他们來过以后村子里面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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