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大多数人都有的心思——谢诗意现在是只想着进宫,进宫后必然会想要争宠,可姜泽不待见她,就连她都对她失望透顶,她进了后宫又能有什么作为?
“这,老奴也想不明白。”乔嬷嬷也是近些日子才得了机会贴身伺候谢琳的,这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重蹈覆辙。因而即便心里是有些想法的,却不再像以往那般直接就说出来。
谢琳也不指望她明白,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闻言半眯着眼喃喃道:“莫非还真的是对泽儿一往情深?”可问题是姜泽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也从不曾对她流露出过别样情愫,这上赶着不是买卖,有哪个姑娘家,会喜欢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呢?
反正谢琳是不相信的,所以谢诗意表面上说是因为喜欢姜泽才执意进宫,她半点都不相信。
“这事儿也只有诗意小姐自己心里清楚了,姑娘家的心事又最是难猜,娘娘既然想不出来,不妨先放放再说。再不济,等诗意小姐进宫后,娘娘多观察观察也就知道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先让人伺候哀家歇下吧。”谢琳摇摇头,决定暂时将这个问题放下。但谢琳这厢是放下了,太傅府中,却有人执意追究。
莫冭上午着人出宫打探的时候,虽没直接将查到的消息透露给谢正清,谢正清却不是傻的,不是还有个映雪么?两拨人马同时出现在太傅府附近,尽管行踪隐秘,还是被谢正清发现了端倪,他再稍微使人出去一查,自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谢正清起初还怀疑是不是二房栽赃,毕竟谢诗意顶替的是二房嫡女谢诗琪的名额,可细查下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谢诗韵。谢正清当即就让人传谢诗韵到房问话,谢诗韵一开始拒不承认,谢正清气得不行,最后还是上了家法,谢诗韵才吐露了实情。
说起来,还是小女儿之间的嫉妒不平惹的祸。
就好比眼下,谢诗韵后背上已经血迹斑斑,却仍梗着脖子瞪向谢正清道:“我不服,孙女不服,祖父就是偏心,大姐是您的孙女,难道我和二姐就不是了,为什么有好事都想着她!
她有什么好的,早在两年前,她的名声就坏了,祖父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这满京城还有谁肯要她。可她不过哭闹了一场,祖父竟然就答应了她,不但将二姐姐的名额给了她,还让二姐姐替她背下那些不堪的名声。祖父你太偏心了,她有什么好呀,从小到大,你和祖母什么好的都给她,姑母也偏疼她!”
谢诗韵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越想越是委屈,越是委屈就越是哭的无法自抑。
她姨娘生下她后不久就死了,本来她还有谢术昭可以依靠,可现在谢术昭也死了,黄氏又不是个大度的妇人——她已经及笄了,黄氏却到现在都还没相看人家,再加上守孝三年,谢诗韵只要一想到将来的日子就觉得满心绝望。
人绝望的时候,总是格外敏感,也更加容易干蠢事。偏谢诗意这时候顶了谢诗琪的名额悄悄入宫,看样子,还是得到了祖父和二房首肯的。谢诗韵当即便忍不住了。
若在平时,谢诗韵也就不说什么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自来就晓得家里对谢诗意的看重和安排,可眼下是什么时候啊,她爹才刚下葬呢——谢诗意从小受尽宠爱,结果自己亲爹尸骨未寒,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谋算前程。
这种做法,在谢诗韵看来,与白眼狼也没什么差别了。更何况,这秀女的名额是能随便顶替的吗?谢诗意顶着她那上京城第一美人的皮囊入宫,谁会认不出来?传出去她和谢诗琪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本来就对自己的婚事没什么指望,这下就更加豁的出去了。甚至忍不住想,既然要顶替,为什么不换成她,谢诗意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不是吗?再说皇帝表哥和太后姨母也不一定喜欢她呀,要是喜欢的话,谢诗意能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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