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名声别说更进一步了,人心背向是必然的。在这点上,姜泽便是再蠢也能想明白。再说他也不蠢,只是太急躁刚愎自用了些。
况你我能想着往六郡安插人手,难道姜泽会想不到就他那副全天下刁民都想害朕的性子”蔚蓝说到着摇了摇头,又是好笑又是轻嘲,“再说朝廷局势本就动荡,上京城里暗潮汹涌的,姜泽急着稳固自己的根基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大动干戈”
“敢情你全都算计好了”姜衍促狭道:“你倒是算计好了,可我的收益却会少了。未来两年,姜泽必定会将目光牢牢的锁在漕运身上。”毕竟是帝王,姜泽虽不敢直接对漕运下手,将漕运盯牢却是能够的。
蔚蓝摇头晃脑道:“有所得必然有所失,睿王殿下天赋卓绝决胜千里,岂会将这区区手段放在眼中”她面上满满都是笑意,仿佛十分信的过姜衍似的。
事实上也是,漕运正在逐渐发展壮大,姜泽既然两年前就能瞒天过海的将人收拢,难道还避不开姜泽的眼线困难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困难,她和姜衍都经历了。
思及此蔚蓝重重点头,“你别怪我就行,我觉得眼下这些都是值得的。不破不立,无论姜泽怎么做,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
姜衍略带宠溺的看了
她一眼,似乎对蔚蓝的夸赞十分受用,目光柔和道:“也罢,我稍后就让谭秋林收拢人手暂时退出翠湖岭范围。姜泽的人既然已经进了翠湖岭,秦羡渊应该很快就憋不住了。”
蔚蓝听罢一笑,“就是呀,我怎么忘了这茬,你让谭秋林退出翠湖岭范围,应该还有别的盘算吧”这话明显就意有所指,但蔚蓝却没直接挑破。
姜衍见她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无奈道;“果然瞒不过你,你想到了什么依我看,这决胜千里的名头应该安在你头上才对。”
蔚蓝摸了摸鼻子,在针对秦家和秦羡渔的事情上,她确实是动了些小心思的。
之所以提前没与姜衍说,一来是因为这人整日都赖在他旁边,即便赶路也不离左右,她觉得姜衍轻易就能想到。
二来么,她让秦家族老故意放出消息的事情虽有风险,却也不是不能随时收回的。说白了,秦家族老透露出来的消息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姜泽的人又不是吃白饭的,只要有心查,还怕半点端倪都查不出
与其让秦羡渔孤军奋战,还不如帮他拉个帮手,等事情尘埃落定,不仅对秦羡渔收拢秦家有益,就是对蔚家军也是有益的。就更别说原本就与秦家有亲的姜衍了。
她方才说不破不立,其实放在秦家身上也是适用的。家族大了,家底子厚了,总有那么几个别有用心的害群之马。当然了,相比别家,秦家的问题要大些,这问题出在家主身上。
可也正因如此,让秦家彻底洗牌剔除腐肉才更加势在必行。经此一事,秦羡渔怎么都算是自己人了,她当然希望他收拢的是个干干净净的秦家,而不是腐朽不堪光拖后腿的。
这些事情蔚蓝不明说,是觉得没说的必要。姜衍多聪明的人呀,如何会想不到想来正是因为如此,才事前事后半点异议都没提出。
蔚蓝想了想,双眼放光道:“你敢说你没想到,还是想刻意考我”
“就当我是考你吧,我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姜衍双眸含笑,只觉得蔚蓝此时的表情格外深动。火光下,少女面颊白皙,元宝唇丰润粉嫩,两缕青丝垂在耳际平添几分柔美温婉,乌黑如曜石的狭长凤眸灵动狡黠,看起来神采奕奕的,让人见了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好好搓揉一番。
蔚蓝挑了挑眉,这才道:“我猜你是想将矛头往秦羡渊身上引,姜泽不是刚好对漕运生疑么,若是漕运能掌握主动,直接将姜泽的注意力转移过来,即便不能将秦羡渊一行捉住,也不能完全取信于姜泽,至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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