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同样不曾理会。
倒是姜衍,等蔚柚转身忙碌起来,才接过蔚蓝手中的画来看了一眼,冷声道:“就这水平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说完揉了揉蔚蓝的脑袋道:“走,我给你看样东西。”
“其实这水平还不错吧。”蔚蓝低声道:“至少我就画不出这副意境。”画是蔚桓的,上面有他的私章。画的是红梅映雪,无论是红梅的傲然苍劲还是风雪的萧瑟凛冽都可圈可点。嗯,就是杀机太浓了些,由此可见其人心境。
姜衍嗤之以鼻,直接塞了本在她手里,“先看看这个。”
册已经泛黄,因保存得好,封上的字迹十分清晰,蔚蓝伸手接过,待得看清名不由诧异道:“你相信这个?秦家的事应该只有秦家的人知道才对,定是些没事做的生所写。”
可想想又觉不对,这的名字叫《秦氏传记》,绩溪郡的秦家才多少根基啊?没事谁愿意写个商户,又有什么好写的?何况不过几十上百年的籍,倒是肃南王府……
想清楚这层,蔚蓝翻的动作不由一滞,默了默才继续。
姜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抿唇道:“你看过再说。”
蔚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琢磨着上所写是不是真的与肃南王府有关,但面上却丝毫都不能表露出来。中记载的正是荣昌秦氏,蔚蓝越看越是诧异,到最后小心肝怦怦直跳。
因为上不仅记载了荣昌秦氏的发展,也写到了荣昌灭国之后秦氏的下场,其中就有秦氏双生子秦天翎拜入紫芝山清和老人门下一事,与刹雪相关的内容亦尽在其中。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诧异的,让人诧异的是,这本在最后甚至写到绩溪郡秦氏。
蔚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反应了好一瞬才道:“你信吗?”反正她是信了!因为刹雪现在就在她手中呀!好在秦天翎拜入紫芝山门下之后的事情对方不曾再写,有关刹雪的事情自然不曾再提。
可姜衍是紫芝山三公的徒弟……天啦噜,蔚蓝脑中顿时一个激灵,忙将合上,目不转睛的看向姜衍,试探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姜衍唇角隐含笑意。
蔚蓝干笑了两声,靠近他仰着头低低道:“知道秦家的事情啊。若按这上所说,绩溪郡秦家的祖宗是秦昊岳,秦羡渊是他的后人,而荣昌是被启泰推翻的,秦家也是因为战乱才几乎全都死绝。你说秦羡渊费心费力的打的是什么主意?”
姜衍弯了弯唇,“我还以为你想问拜入紫芝山门下的秦家子弟。”
蔚蓝嘴角微抽,硬着头皮道:“也对,你是拜在三公名下,定然知道的比我多,以往可是有何发现。”
姜衍不答反问,拿过她手中的翻了翻,意味深长道:“这应该是邓家的,许是因为如此,邓家才会与秦家合作,你说这尹尚是不是看过?”
蔚蓝待人赤诚,她本就不是什么能藏得住话的人,闻言不禁有些心虚。但事情涉及到肃南王府,说与不说并不是她个人能够决定的。不由皱了皱眉,正色道:“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不如我们出去再说?”
这本涉及到的内容太多了,无论是有关肃南王府还是刹雪,亦或绩溪郡秦家,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扯清楚的。且库房里还有不少人呢。
实际上有关雷家的事情姜衍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蔚蓝手中有把削铁如泥的短匕,蔚蓝从第一次离京的时候就带着它从不离身。刀身薄如蝉翼银白闪亮,到后来甚至用麻绳将刀柄部位全都缠了起来。
姜衍觉得这与中描写的刹雪非常相似,再想想尹尚不窝在大夏好好争夺皇位、三番四次不计代价的冲镇国将军府出手,却没一味盯着蔚池和蔚栩,反倒盯着蔚蓝,这才会有心试探一二。
却不想蔚蓝自己就露陷了,简直就是一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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