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上门打扰,蔚蓝难得清静,晚饭后去看了受伤的将士并姜澄,又去了趟西北镖局,这才重新回来。
有兰富强出手,周旺财安置伤兵的事情进展非常顺利,城中秩序已经恢复井然,虽留下的百姓仍是心境大战,却至少已经敢走出房门。
戌时末,赵群和梁晓送回消息,言及姜泽与拓跋珏爪牙的动静,蔚蓝没怎么在意,只让二人密切接下来是否有人进入城中,倘若是有,直接格杀勿论。二人跟着蔚蓝的目的本就是防着姜泽暗中下黑手,自然不会有异议。
及至亥时,院子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之所以被称为不速之客,是因为蔚蓝之前并未见过二人,二人悄无声息的摸进来,结果被郧阳与听涛几个逮个正着,最后被捆了起来。
蔚蓝看着差点被绑成粽子的二人,不由的有些好笑,她一身青衣盘腿坐在罗汉榻上,歪着脑袋笑眯眯看向二人,“所以说,你们是翡翠岛的人了?”
白沙与白豚以从未有过的姿势横躺在地上,听了蔚蓝的话,不由臊得面皮通红,心下既是无奈又是羞愧,还夹着着几人怒火。当然,他们便是心里有火,也不好直接对着蔚蓝发出来,于是只能瞪向旁边的郧阳。
郧阳正抄着手看戏,收到二人的视线不由摸了摸鼻头,赶紧将二人口中的不团扯开,又踹了下二人的屁股,扬眉道:“主子问你们话呢,赶紧说,不说就将你们剥光了挂到城楼上去。”
说着见蔚蓝不曾吭声,又抬了抬下巴,“天寒地冻的,我看你们穿的很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这二人的身份,他已经猜到一些,两年前雷文瑾带回来的人,也是这种赭色短打,就连出场的方式都相差无几。
他不知道蔚蓝为什么要让人绑了二人,但既然蔚蓝有心,又苦逼的憋闷了多日,他不介意用对方的痛苦来取悦下自己的小主子。
蔚蓝见状捶着罗汉榻狂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是并未阻止郧阳。听涛和听雨见状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白令和白豚,她们自然是认识的,可主子什么都没说就喊绑人,她们也只能绑人了
白令和白豚瞪着郧阳,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只两个人,与之相对,摆明了是不占上风的事情,更何况,上面还坐着一个看戏不嫌台高的表小姐!
白令收回视线瞥了眼视而不见的听涛听雨,清了清嗓子干咳道:“回表小姐,属下二人确实是翡翠岛的人,您若不信,不如问问听涛和听雨,听涛听雨定然认识属下。”
听涛听雨闻言干笑了两声,微不可察的冲蔚蓝点了点头。
蔚蓝这才止住笑声,煞有介事道:“当真?万一你二人易容了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了,便是看错了也不稀奇吧?”最后一字落下,蔚蓝垂下眼帘勾了勾唇。
事实上,有白条白贝与听涛听雨等人在,蔚蓝对翡翠岛的武功路数并不陌生,几乎二人才刚与郧阳听涛交手,她就看出来了,可谁让二人迟迟不表明身份,偏要出手试探,还要一条道走到黑?
她绝不会承认她是恶趣味了,也不相信雷文瑾只派了两人回来,既然这两人能摸到麻城郡守府,雷文瑾应该也不远了。而她并未传信请雷文瑾相助,依照雷文瑾的手段,若是一到黑河郡就传信与她,她何至于现在才知晓?
二人闻言不由露出苦笑,白令不善言辞,这会轮到白豚开口了,他比性子沉稳的白令要稍微跳脱些,当即便摇头眼巴巴的看向蔚蓝,“对啊对啊,表小姐,属下二人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这才寻到麻城,到现在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您就行行好,先给属下二人松绑吧。”
说罢咽了咽口水,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也看出来了,蔚蓝就是戏耍他们的,因此并不在身份的真假上纠结,只一个劲卖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