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白,可不就像女子手段?
试问,要断女子前程,还有什么是比毁了女子清白更直接的?如此,之前的事情便也说得通了。再说这次,便是真的有歹人与秦家结怨,想要找秦家报仇,掳走三个姑娘可以理解,毕竟姑娘们年轻。可秦老太君年事已高,黄泥都埋到脖子根儿了,掳走了又有什么用处?要她是仇家,还不如将人直接抹了脖子干脆!
朱嬷嬷唱作俱佳话中有话,先说秦老太君素来慈爱宽和,从不与人结怨,又说三位姑娘良善可亲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如此,几人都是内宅女眷,又有谁会无缘无故对几人下手?
能对几人下手的,无非是嫌弃秦老太君的身份碍事,又忌惮三位姑娘的德行美貌,可她们在西海郡的地盘上,会跟随姜衍一同到安平镇,还有谁会有此顾虑?
紧接着提醒姜衍,秦老太君是他曾外祖母,让他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遵循孝道,又言及自己的奴才身份,说自己回去会无法与秦羡渊交代,那么,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奴才都无法交代了,姜衍这个有血缘关系的曾外孙又该如何交代?
且最后的最后,甚至点明了秦老太君与秦家三位姑娘是在你姜衍的别院被掳,你就是想要脱开关系都不能脱开!
从头到尾,朱嬷嬷条理清晰,虽言语隐晦半点没提及蔚蓝,也没直威胁姜衍,却字字句句,无不是将秦老太君几人的事情往蔚蓝身上推,若姜衍是个耳根子软经不起激的,又没与蔚蓝在一起,少不得会对蔚蓝起疑。
可在场的,谁又不是聪明人?听涛听雨几人的面色就不必说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相信朱嬷嬷已经被凌迟了千儿八百刀。鸣涧鸣潭三个则是眼神微妙大气也不敢出。
倒是姜衍与蔚蓝,面上神色均是没什么变化。姜衍沉默了一会,先是握了握蔚蓝的手,这才冷眼看向朱嬷嬷道:“说完了?”
“嗝”朱嬷嬷闻言哭声一顿,错愕的抬起头来,就见姜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而蔚蓝则似笑非笑的。她有些摸不准姜衍的态度,遂面色为难的点了点头,“老奴说完了。”
就是没说完也没办法,该说的她已经全都说了,再说就被人抓住把柄了。虽然她恨不得让蔚蓝去死,可蔚蓝与姜衍的关系看起来不错,再说,若秦老太君几人真是被蔚蓝掳走的,如今能将人救回来的也只有姜衍了。
万一她将话说得太过直白难听,惹怒了蔚蓝,蔚蓝恼羞成怒,打定了主意不将人交出来呢?朱嬷嬷自诩深谙言谈精髓,她相信姜衍定然能听得懂她的话,可蔚蓝么,如今不过十三岁,又是泥腿子武夫家的闺女,比商户人家的剔透练达多有不如,想来应该没听出来才对。
却不料姜衍给了她一个惊喜,就在她低着头眼珠子乱转的同时,姜衍淡淡出声,“朱嬷嬷既是说完了,那本王也说两句。”他轻轻掸了掸自己的袍角,微微勾唇道:“秦老太君在本王别院被掳乃是事实,但到底为何被掳,本王也不甚清楚,不如嬷嬷回去问问秦大老爷,看他是否知情。”
“王爷,您,您”朱嬷嬷听得姜衍对秦老太君与秦羡渊的称呼,已然神色大变,再听姜衍话中有话,面色顿时变得惨白。
秦羡渊到底什么盘算,秦宁馥几个不清楚,但她是秦老太君的心腹,便是秦老太君不曾明说,总能察觉一二。待得对上姜衍冰冷的不含一丝热度的视线,朱嬷嬷原本想要纠正的话,直接便卡在了嗓子眼里。
“不错,朱嬷嬷是吧?”恰在此时,蔚蓝笑了笑淡声开口,“听说秦家三位姑娘貌美如花,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蔚家军驻地上,又在蔚家军与骠骑营开战之时,趁机掳走了秦老太君与三位姑娘。”
朱嬷嬷不料蔚蓝会忽然开口,立时便被吸引过去,只见蔚蓝浅笑着摇了摇头,似是好奇,又似是别有深意道:“掳走秦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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