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否存在,又是否可靠,当时就有战友说,就算有这样的人存在,遇到她这样的汉子,也会被直接吓跑。
没曾想她还真遇到了,对方不仅没跑,还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态度温和的凑上来,大约造化弄人就是这么回事了。思及此,蔚蓝憋着笑转头打量姜衍,面上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姜衍可不知道蔚蓝在想什么,“所以我在你心里是美男子了?”他浅笑扬眉,先让蔚蓝坐下,给她斟了杯茶,面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可这全都是溢美之词,该是还有后文吧?”
蔚蓝喝了口茶,笑着颔首道:“当然是有后文的。”她搁下茶杯,懒洋洋往椅背上靠了靠,选了个最舒服的坐姿,弯唇道:“以上美男,无不是闺中女儿梦寐以求的良人”
见姜衍一副催促他她说的样子,这才正经道;“可松下抚琴有虫掉,散衣落棋见胸毛、倚窗开卷被雨浇、烟雨登桥恰滑倒、持槊纵马忙逃跑、秋林舞剑扭到腰、竹风听涛欲撒尿、裸泳春江好遛鸟、夜樱幽笛吹跑调、月下独饮逢阿飘、雪山孤舟刚触礁、秉烛观花把花烧、重阁醉卧喝吐了。”
“这个季节铁定是没虫掉的,但鸟粪与积雪却是少不了。”蔚蓝说完一眨不眨的看着姜衍,需要很努力,才能压抑住面上的笑意。
姜衍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如何能不清楚自己这是被蔚蓝打趣了,他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且不说胸毛与撒尿什么的了,这是女儿家该说的吗?这是寻常女儿家能说的吗?
但蔚蓝的未来到底与寻常女子不同,也难得露出如此轻松的神色,他又怎好苛责?他而上青筋直蹦,唇角诡异的抽搐了两下,紧接着扶额叹息道:“让你失望了,鸟粪和积雪我都没遇到,不过,其它的我都能理解,裸泳春江好遛鸟是什么意思,鸟禽自来怕水,这又如何能遛?”
“哈哈哈哈哈”蔚蓝闻言先愣了下,紧接着大笑出声,但遛鸟这回事,怎么好跟姜衍明说?不懂就不懂吧,懂了估计姜衍会头顶上冒青烟。
总之,蔚蓝是不会承认自己内心住着个糙汉子的,她忍得辛苦,却不好在这问题上纠结,“鸟粪和积雪没有,但积雪融化,总还会有水滴吧,我说你怎么这么逗,大冷天的拿个蒲团就出去了,你就不冷?”
“不冷。”姜衍哪知道自己心里的小团子会这么污,绷着脸摇了摇头,面上露出少见的呆怔之色,“习武之人无惧寒暑,这种天气对我毫无影响,且院中弹琴自有意境,能让头脑更加清醒。”
见蔚蓝笑得停不下来,又道:“我就这么好笑?你方才说的这些,在启泰很是寻常。不过,松下抚琴的也并不一定是美男就是了。”所以只有他才是美男子,所以,这又有什么好笑的?
他说罢低下头检查自己的着装,见没什么问题,又狐疑道:“难道你以前都没见过?”这怎么可能,上京城中这样那样的聚会太多,这样的场合可谓比比皆是。
这是提醒自己松下弹琴乃是常事,但美男子却不多,只他才是美男子的意思?蔚蓝闻言笑得更加厉害,直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见姜衍一脸懵逼的神色,忙摆手道:“见过的,见过的,你说的不错,其他人不一定是美男,但你一定是!”
此时此刻,不仅蔚蓝觉得好笑,站在门外的听涛与窝在院墙后的姜澄和罗桢也觉得好笑。听涛就不说了,姜澄与罗桢才刚从麻城返回,原是要来跟姜衍汇报情况的,孰料恰好遇到蔚蓝到访——二人无论是在上京城还是卧龙山庄,都极少与蔚蓝碰面。
因着好奇蔚蓝与姜衍到底如何相处,机会难得,二人自然而然的躲起来了。听到二人的对话,姜澄与罗桢错愕的对视了一眼,他们同样有不明就里的地方,但大致意思却全都明白,反应过来不由的挤眉弄眼。
但姜衍耳力极佳,二人谁也不敢将动静闹得过大,姜澄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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