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绿茵阁还是凌云寺,都不见得消停,这次应该是打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意,所以,尹尚的人既然来了,就断然不会轻易离开。
杜文佩垂眸想了想,“你我跳崖之后,对方最先做的,应该是到谷底寻找,半个时辰后上山,他们的人应该在谷底,而朱爷和白贝等人应该无法将这些府兵杀光,所以,山上会有府兵溃逃,你我稍后再加入其中,对方若是想要循着踪迹找到你我,便难上加难了。”
“不错,果然还是我看中的人,阿佩姐姐真聪明!”蔚蓝笑眯眯看了她一眼,“但想要爬上去可不容易。”
“别贫,耍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杜文佩撇嘴,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好奇道:“你是如何知道这断崖下还有地方可以落脚的?”说着又伸手往蔚蓝的腕间探去,“你方才用的索钩好像与我平日见过的并不一样?”
“我说是三刻钟前让白贝下来看的你信不信?”蔚蓝面上笑意不改,说来这也是职业习惯,以往要埋伏作战,每到一处总要摸清当地的地形,她初时对那晃晃悠悠的索桥并不放心,这才会让白贝下来查探一二,没曾想却是派上了用场。
至于她手上的索钩,蔚蓝也没阻止她的动作,大大方方拿给她看,“这是天蚕丝和玄铁做的,顶端的铁钩稍微改进了下,改成了半月形的弧形勾,爬墙的时候可能不大好用,但在野外,却比寻常索钩好用。”
这索钩前端的半月也不大,小小的一个,只有五寸左右,平时绑在身上并不显眼,也比较贴合。而天蚕丝虽是细细的一条,却足够坚韧火烧刀劈不断,承重力强,用起来正好最重要的是,这索钩被改进后,无论在树木或者岩石上都能固定。
杜文佩闻言皱了皱眉,摸索着哀嚎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玩意,方才还以为咱们会直接落到谷底摔成肉饼呢!”索钩一端的底部用宽约三寸的牛皮底子做里,锦缎做面,平时绑在手腕行并不显眼,如今也仍是固定在蔚蓝的手腕上。
“以后送你一个吧。”蔚蓝摸了摸下巴,没告诉杜文佩,她身上还有很多武器。比如两把刹雪,一把三棱刺,还有绸缪蔚蓝思忖着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她好像比以前更怕死了,咳咳!
杜文佩满意了,当下也不敢乱动,侧耳倾听了一瞬,发现崖上还有打斗声不断传来,低语道:“你说他们下山了没?”
“应该下了。”天色太黑,周遭完全就看不见,蔚蓝只能听动静判断。倒是朱定滔那边,对面山腰还有火光传来,朱定滔显然已经快要收工,也知道自己已经坠崖的消息。
因着岩壁上的落脚点很二人也无法落坐,只能紧贴着岩壁生生站着,蔚蓝说完抬眸望了望悬崖上方道:“你身上有匕首吧?”
“有。”杜文佩点头,也顺着蔚蓝的动作往上看了看,忍不住嘴角微抽道:“我得休息会,不然等会没力气。”蔚蓝的意思,很明显是等会要顺着岩壁爬上去,她以往可没这个经验,加上方才消耗了大半力气,自然是要抓紧时间休息会的。
蔚蓝也有些累,点点头不再说话。
且不说蔚蓝与杜文佩如何,半山上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山上的府兵已经溃散大半,白贝在最初见蔚蓝与杜文佩跳崖时心神剧颤,但随之就反应过来,紧跟着浑身气息暴涨高喝道:“何方小贼,竟敢背后下黑手,老娘跟你们拼了!”
白贝的声音灌注了内力,这无疑是中讯号,不独听涛与听雨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朱定滔手下的众人也听得明明白白。
听涛与听雨原本见蔚蓝和杜文佩跳崖是万分着急的,但二人与白贝搭档多年,见白贝吼出这一句后,面上虽愤怒惊惧担忧,但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
而蔚蓝之前让白贝下山查探动静的事情她们一清二楚,再加上蔚蓝行事向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