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三国盛宴的当口,只派个二等宫女出手。更何况,曹芳华怎么说都是混后宫的,若她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只怕也活不到今日。
况她身居高位,自来都是别人巴结讨好她,她又如何会上赶着去讨好一个并不清楚底细的臣子之女?
蔚蓝心下安定,只施施然跟在彩珠身后。
大约是为了方便女眷们行走,映月宫与距离九华门并不算远,只半柱香的路程就已到达。蔚蓝进入殿中时,偌大的映月宫中衣香鬓影,蔚蓝粗粗看了一圈,发现各家闺秀与命妇正三五个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殿中虽是人多,但却并不吵闹。
“郡主,奴婢便送您到这里,您可在此小憩一会,稍后时间到了,会有宫女前来相请。”彩珠说着,又恭敬的朝蔚蓝行了一礼道:“郡主可是还有别的吩咐?若是没有,奴婢这便退下了。”
蔚蓝从远处收回视线,颔首道:“有劳彩珠姑娘,你先去忙吧。”说着,给听涛使了个眼色,听涛知机,忙上前握住彩珠的手,往彩珠手中塞了个荷包,笑着道:“多谢彩珠姐姐提点。”
蔚蓝会给打赏,彩珠非常意外,因为就在前日,延禧宫的小太监还因为没得到打赏狠狠抱怨了一通,直道蔚蓝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她捏着荷包,面上神色有些诧异,但也仅仅是瞬间,就敛下情绪福身笑道:“奴婢多谢郡主赏赐。”说罢,见蔚蓝并没有别的吩咐,她面上带着笑意躬身离去。
四周的命妇与闺秀早就留意到这边的动静,虽是好奇打量,外加低声议论,但却并无人上前,而上京城的闺秀,蔚蓝认识的人唯有杜文佩,因此,目送彩珠离开后,蔚蓝唇角微微勾了勾,只转身寻了个无人的亭子坐下。
“小姐,不如咱们进去坐吧?”白贝四下看了看,皱眉道:“这亭子里四面是透风,椿萱殿中有地龙,这一冷一热的极易受凉。”
蔚蓝摆摆手,视线看向亭子外枝丫虬结的梅树道:“酉时四刻开筵,咱们只在这小坐一会就要去椿萱殿。”
会在这筵席上受到冷遇早在蔚蓝预料之中,她心中并不怎么在意,只要没人来找她的麻烦,吹吹冷风也没什么不好,何况她今日本就穿得不薄,紫貂披风也足够保暖。
白贝见蔚蓝不听,转身从听雨手中拿了个鎏金的手炉塞到蔚蓝怀中,这手炉小巧精致,蔚蓝刚将双手覆上,便闻得一阵香风靠近,之后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不知这是哪家妹妹,怎生一个人坐在此处?”
这声音婉约轻柔,蔚蓝懒洋洋回头,就见亭中已经站了几名少女,为首一人穿了件月牙白的素纱长裙,外罩一件火红的狐狸披风,如黛青丝挽成邀月髻,髻上只插了两只白玉簪子并几朵粉色绢花,其五官清丽柔美,虽算不得倾国倾城,可气质却是干净出尘。
只见她眉眼含笑,唇角正浅浅上扬,想来方才说话的正是这名少女。
与这少女站在一处的另有四人,四人姿色各异,或娇俏可爱,或柔弱动人;听见这少女问话,余下的四人都没出声,显见的,这四人是以当先那名少女为尊。
此时此刻,五人看向蔚蓝的目光中,除了好奇与打量,无一例外带着高高在上的倨傲,甚至还隐隐流露出几分鄙夷和轻视。
蔚蓝神色不变,视线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想来对方身份不低,可一个人不认识自己也就罢了,五个都不认识,这就值得玩味了。
来人正是谢太后的外甥女谢诗意与其庶妹谢诗韵,并孔欣瑜与其庶妹孔欣兰,另有一人则是曹芳华的庶妹曹芳丽。蔚蓝在打量几人的同时,几人也在打量蔚蓝。
只见她姿态闲适,手中捧了个小巧精致的鎏金手炉,从繁复精美的袖口中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皓腕,腕上带了个莹润光泽的羊脂玉镯子;她上身穿月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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