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守孝一事上,却不能马虎,至亲之人守孝需得三年。
在这三年的时间内,蔚桓不能睡正妻不能睡小妾,自然也不可能有人为他诞下别的子嗣,这对蔚桓来说是遗憾,可对孔氏来说,却是绝好的稳固自身地位的不二时机。
要知道,孔氏的长子蔚皓今年十岁,次子蔚晖七岁,最小的蔚昭才三岁,可三年后,蔚皓已经是半大的少年郎,就连最小的蔚昭,也已经进了学堂,到时候孔氏可以完全丢开手去,就算蔚桓又有了新欢,孔氏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陈氏出了什么事,孔氏也完全有理由开脱,她今日也不过顺嘴这么一说,做决定的又不是她,陈氏与蔚桓又能耐她何?
以上是蔚蓝最真实的想法,她丝毫没觉得自己是想多了,想必自家老爹也是这样想的,这才会抛出诱饵,来了这一出光明正大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以前她还担心自家老爹太过方正,在陈氏和孔氏手里吃亏,如今看,这些担心却有些多余了,搞了半天,自家老爹居然是个腹黑的,而她之前没想到的问题,她老爹已经考虑得清清楚楚,甚至已经下了诱饵。
“想清楚了?”蔚池笑得欣慰,“就算爹爹是故意的,那也是他们自找的,人有贪欲不并不是什么坏事,可这贪欲却应该有个底线。”
“那爹爹明日打算如何做?如今老夫人是已经答应跟咱们一起过了,爹爹要怎么拒绝?”蔚蓝很是好奇。
蔚池笑了笑,笃定道:“何需想法子拒绝?等账目盘查清楚,他们自是会打退堂鼓。”
蔚蓝怔了下,拍拍额头道:“是女儿想岔了,这账目可是有许多问题?”除了当初存入盛宇的私库财产,蔚蓝对镇国将军府到底有多少家底毫不知情,也不知道孔氏从中做了多少手脚。
“只多不少。”蔚池轻轻吐出这几个字,感慨道:“倘若咱们再晚回来两个月,只怕公中留下的家产,会被孔氏全部吞下。”
“胃口这么大?”蔚蓝瞠目,“以前都是娘亲掌管中馈,她才接手不足半年呢,爹爹都查清楚了?”簌月曾说过,孔氏是在娘亲过世后才接手中馈的,便是孔氏真的贪得无厌,将近几个月的商铺盈利都往自己荷包里捞,最起码底子还在。
但事实上,孔氏做的又何止这些,蔚池见她一脸震惊,心说自家闺女到底还是年龄小欠缺经验,便是聪慧,对许多事情还是一窍不通,便细细说与她听,“镇国将军府名下的产业颇多,仅商铺在上京城中就有十七处,有经营金银玉器的,还有书画古玩、绸缎庄、客栈、酒楼,另外还有四处较大的庄子。
可如今,这十七家商铺有八家已经易主,这八家商铺正是其中盈利最丰的,四处庄子同样有两处易主。余下商铺虽然还没有易主,可这几个月却并未盈利,基本上是亏损。
除了你祖母在黑河郡置下的产业,但凡能染指的,孔氏可说一个也没放过。不仅如此,你娘大丧期间,孔氏从中贪墨的也是不少。”
蔚蓝怔住,她极少动气,但听完后这话后,还是忍不住黑了脸,孔氏对各商铺下手的事情暂且不论,只她在自己娘亲的丧葬费上动手脚这点,是个人都绝壁不能忍!
诚然,她在灵魂上与雷雨薇并不能情同母女,可这具身体却实打实由雷雨薇孕育抚养长大的,人说死者为大,孔氏下作到如此地步,还让人怎么忍?就更不用该说她对自己和蔚栩还存了害命的心思。
她低着头沉吟了一瞬,半晌才看向蔚池道:“打蛇不死后患无穷,爹爹,不如咱们将这蛇窝也一起端了吧?”
如今孔氏的把柄尽数握在老爹手中,就算要将二房净身出户,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知自家老爹是否还有别的打算,蔚蓝想着握了握拳。
蔚池闻言并未给出确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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