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向我走来,我心里砰砰直跳,身体却像还没睡醒一样,一动也不动。眼角扫过墙上的褪色的斑斑血痕,嗓子紧得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他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嘴里无声地念了句什么,拇指和中指捏着符,其他三个手指摆了一个奇怪的造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一挥手,纸符平平的飞了出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符飞到那个鬼魂所在的墙角,在马上就要接触到鬼魂的时候,在空中停了一下,鬼魂像一缕轻烟一样,被吸进了纸符中不见了。
这个圣使与昨天下午见过的那人不同,身材更高一点,也更年轻一点,只是身上一样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他看着我,说道:“出来吧。”我往起使了使劲,没有站起来,一直躺在冷冰冰的地上,四肢早就僵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圣使走到门口,回头看看我还在原地没有动弹,皱着眉头讽刺地说道:“怎么要我去扶你起来吗被老爷子看上的人,架子还真是大啊”
我咬着牙扶着墙壁站起来,活动一下麻木的四肢,赶紧跟在他身后蹒跚地走了出去。广场上的灯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只过了一夜,我却生出一种重返人间的感觉。那小屋子里实在是太压抑太阴森了,只是一个晚上,我都觉得难熬地不得了,真不知道以前在这里关禁闭的人都关多久,出来的时候是不是都要疯了。
广场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圣使把我送回房间,别有深意的告诫我道:“别再惹事了,在别人发现你之前被老爷子看上,是你的运气,在这里好好呆着,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不要出去”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遗憾地看了我一眼,仿佛送到嘴边的肥肉居然不能吃一样。他的话和他最后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听他的意思,我身上的什么东西让他很感兴趣,而且还会有别的人感兴趣。
到底是什么呢阴阳眼还是我的特殊体质可是这对他们又有什么用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麻木僵硬的四肢已经恢复了,开始变得酸痛起来。
快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胃里空荡荡地泛起一股烧灼感。我跑到卫生间打开水笼头猛灌了一气水,这才觉得好多了。
我躺在床上尽量恢复着精神和体力,很快外面又开始排队打饭了。我揣着一肚子水走出去,狗子看见我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我无力地对他笑了笑就排到后面去了。
现在是早饭时间,大概是昨天都抽过血的缘故,粥里加了红枣和枸杞,依然有两个大肉包子。我端着饭回到房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下午依旧是有个圣使带着做完操,然后是一段激情澎湃的演讲,内容跟昨天的大同小异。自由活动时间狗子过来问候了我,听他说他刚来的时候就有个人关了进去,关了不到一个星期,后来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人都瘦成干了。
我猜想这个就是我在里面看到的那个鬼魂,我问狗子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被关进去,狗子说好像是说了什么对圣主不敬的话。我叹了口气,这里的人们心理都被教育的畸形了,看到这样的情形发生,居然还能坚定不移地信仰着所谓的圣主。
接下来的两天,我努力地让自己跟别人步调一致,只是每天的演讲时间对我来说是一项巨大的考验。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封闭地方,每天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只有那么点,人们基本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更惨,除了自由活动时跟狗子说说话,其他时候都是一个人待在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天的演讲就成了这个地方人们唯一的精神生活,只是两天,我都已经能理解为什么在这里人们对圣主的信仰和忠诚度如此之高。因为除了这个,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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