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别人不知道毛贵的身份和潜力,他这个亲卫队长可不能含糊,以后拿不出手,这个脸他牛力士丢不起。
如今毛贵这个正主居然单刀赴会,用不上他们这些亲卫,难道要束之高阁当做摆设不成?
毛贵现在沒有时间考虑牛力士的想法,直接的去除了战马的马具,翻身上马,提刀绝尘而去。
咔咔。。
邳州城突然城头上的吊桥,缓缓的降落下來,绞索的咯吱声音,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人好不心烦。
“敌袭,整军!”
“敌袭,备战!”
镇戍军负责警戒的哨位,立刻将这一发现汇报上去,顿时镇戍军的大营中骚动起來。
这一天一夜的急行军,早就累坏了,是以这躺下以后,想要再保持之前高昂的斗志和士气?显然是不可能的。
是以当听到“敌袭”的时候,很多人都慌了神,不知道该干什么,茫然无措。
“拿起武器列队,快!”
“骑兵队组成第一道防线,重装步兵组成第二道防线,长枪手组成第三道防线,其余人等各自归队,等候出击的命令。”
慌乱中格里莫顿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顿时嘈杂纷乱的大营慢慢变的安定下來,一队队鞑子慢慢的汇集起來,组成了一个个的战阵。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军中的儿郎,马县丞这下明白我为什么敢将疲惫之兵,放在敌人的家门口了吧!”格里尔來十分的满意自己的战士,虽然慌,但是并沒有乱。
“大人治军,果然不同凡响,马某今日才知将军之威,那绝对是有过之而不及,世人都小看了将军矣。”马县丞一通马屁拍的格里尔來心花怒放,率先走出军帐,准备迎战邳州城的红巾贼。
邳州城的绞索不知道是年代长了,还是许久不曾运动,这一放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漫长到慌乱的镇戍军恢复了平静,一点也沒有打个敌人措手不及的态势。
三千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缓缓下落的吊桥,不知道这后面冲出的有多少人马?
传闻红巾贼那是一个个的都不怕死,烧符纸、喝灰水,几乎是刀枪不入还有撒豆成兵的妖术。
当然这是坊间的传闻而已,格里尔來他们官方的说法则是,红巾贼就是一群农夫,一群几天前还地里刨食的庄稼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是不是出现他们想象中,那样震撼的场面。
嘭。。
吊桥重重的落在地上,将整个邳州城都震动的晃动起來,里面并沒有奇形怪状的天兵天将,也沒有扛着锄头,手拿锅铲的老百姓。
“不会是这邳州城的红巾贼要投降吧?”有的鞑子如此猜测道。
要知道镇戍军这里距离邳州城楼,也就是二百步之远,只需要格里莫顿的骑兵队,一个冲锋,不需要三五息时间,就足以抢夺城门。
按照如今这吊桥绞索的现状,邳州城根本就等不到吊桥吊起來,镇戍军的骑兵,就应该冲进城中去了。
所以这放下吊桥,等同于打开了邳州城的大门,根本就是不设防嘛!
就连原本故作轻松的格里尔來,此刻也犯上了迷糊?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么奇葩的事情。
刚才一声“敌袭”,差一点沒有将他的老命吓掉半截,说不紧张怎么可能。越是沙场老将,越是知道变数就在你松懈的时候,冷不丁的给你來这么一下。
在格里尔來的印象中,红巾贼应该沒有人会识破自己的大胆计划,但是这吊桥下放的声音,着实让他冷汗直冒。
虽然有弟弟的骑兵在前方布成第一道防线,有了缓冲的时间,但是三百几乎原地不动的骑兵,根本就发挥不了一半的实力,甚至用于防御战,远远沒有盾牌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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