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从山谷里出来,又是如何出来的茵茵不知道,当睁开眼后她就身处在一座营帐里,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想起自己的处境,茵茵猛然从床榻上做起,不想一阵晕眩使得她下一个瞬间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
“你需要休息。”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茵茵费力的重新睁开双眼寻声望去,之间风清寒就坐在床榻边的凳子上看着她,想了好一会儿,几乎是每个人的本能,茵茵开口问到:“这里是?”
“赵军的营地。”风清寒说。
“赵军?”一时间茵茵没能反应过来,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再次猛然坐起身,依然一阵昏眩,可这一次她没有再倒下,而是在恍惚下被风清寒扶住。
“我说过目前你需要休息。”风清寒的语气中满是心疼。
“阿军在哪里?我要去见他!!”茵茵抓住风清寒的手臂急忙问询到。
“阿军?是赵王?”即使风清寒一早就猜到‘阿军’这个名字必然和赵子恒有关,只是没想到会是他本人,他不明白茵茵为何会这么称呼他,只知道其中必有缘由。
“对,在哪来?他怎么样了??”茵茵不顾风清寒微皱的眉头,更不顾自身的虚弱急忙问询赵子恒的情况,一口气连问了几个问题。
“现在在他的营帐王冶和鬼煞正在替他治疗,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只会妨碍他们。”风清寒淡淡的说,语气中没有不满或不悦,而是如实回答,撇开单纯的担心茵茵之外,他也不希望茵茵这个时候去打扰到他们,这对赵子恒的治疗有害而无益,因为对赵子恒来说现在是关键时刻。
茵茵看着风清寒,半信半疑,她不是不知道风清寒对自己的心意,所以不排除他会说谎,可就她对风清寒的了解而言,她又相信他不是这种人,简单来说风清寒让她难以看透,自始至终都是如此。
“幻灵她怎么样了?”茵茵突然问到,既然现在不能到赵子恒身边去,她只能问从自己失去意识之后的事。
“死了。”风清寒回答的干脆。
“死了??”茵茵微微一怔,可随后她发现这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一想到幻灵,她还是会感到有些伤感,如果说除去伤害无辜的人之外,幻灵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对,她只是努力的想要去争取而已。
忽然,茵茵注视着风清寒的表情变得有些在审视,又或是认真?半响后,她才开口,问道:“你杀了她?”
“我已经警告过她,也给过她机会。”风清寒直言不讳,如实作答,丝毫没有逃避的意思。
听风清寒这么说茵茵反而觉得无话可说,在理解幻灵的所作所为之后,同时她也不得不站在风清寒的角度去想,不只是如此,应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爱与不爱并非单方面的强迫,毕竟强迫所的来的感情毫无幸福可言。
好一会儿,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对视着。
“…你爱过她吗?”茵茵又突然问到,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不过,她没想过如果换成别人她是否又会这么开口问呢?
“没有,在遇见你之前曾为爱过,要知道,我是和你相遇之后才懂得什么是爱、如何去爱,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自己没爱过她。”风清寒的回答仍是没有半点犹豫或迟疑,言语中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因为他知道事到如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即便是会担忧茵茵,却也不能改变他的心意。
“对不起!!”茵茵颓然的低下头,似不敢正视风清寒。
“你不需要道歉,要记住,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尤其是在感情上面,你有绝对的选择权,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强迫,即使那些爱你的人因你而死,你也无须自责,因为那是他们心甘情愿,他们会为此引以为傲,你的自责与内疚只会贬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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