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中都相当清楚,可是在这种没人敢站出来劝阻的情况下,蒙毅这么做了,那后果可真就说不准了。
好在,蒙毅在秦王的心目中,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所以尽管蒙毅说的这些话,让秦王心中不喜,但却没有过分的苛责他,只是摆了摆手,不满的说道:“爱卿不必多言,此次东巡,寡人主意已定,是绝不会更改的。爱卿只要做好沿途的护卫之职,保护寡人一路平安即可。”
就这样,秦王最后的这句话,定下了事情的主基调,东巡之事,已成定局。群臣见事已至此,明白皇上这是下定了决心,即便自己再说什么也都不会有作用了。当下,也就没人试图去劝阻了。
带玉漱来御书房的内侍,见里面的人停止了议论,这才轻手轻脚的走进御书房内通报去了。秦王一听玉漱已经候在门外,立刻宣她进来。
“圣上有旨,宣丽妃娘娘上前见驾。”得到通传之后,门口处站着的司朗官大声的说道。
玉漱莲步轻移,低着头进了御书房,然后在台阶前缓缓下跪,口中轻声道:“臣妾玉漱,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王见玉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心情当下大是愉悦,连忙回应道:“丽妃平身。”
等玉漱站起来之后,秦王眼带笑意的问道:“爱妃可知道,寡人今日叫你过来,是所为何事啊?”
“启禀皇上,臣妾不知!”玉漱滴水不漏的回答道。从进房之后,玉漱就一直低着头,尽管她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这房间之内,她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更很想见他。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种环境下,自己是决不能表露出任何的破绽的。
否则的话,非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更是可能给蒙毅带去杀身大祸。所以,即便她心中的渴望早已达到了极致,但却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
秦王闻言,扶须轻笑道:“我记得爱妃曾经说过,寡人久居咸阳,不能尽知天下之事,爱妃可曾记得啊?”
玉漱听秦王突然提起这件事,心中便是一动。玉漱当然记得,而且印象还很深刻。当初秦王言谈之中,流露出对自己家乡的不屑,自己一时激愤之下,才会有此番言语。尽管当时玉漱什么都豁出去了,可事后每当想起这件事,仍会暗自责怪自己举止过于冒失。
现在皇上突然提起这件事,秋后算账的可能xìng并不大,那么结合刚才从门外听到的只言片语,结果也就相当的好猜了。
“皇上,臣妾记得,当初若不是皇上宽宏大量,不与我计较,恐怕我至少也会落个言语冒犯之罪。”玉漱轻描淡写的说道,可话里行间,却把秦王秋后算账的可能xìng堵死了。
秦王闻言,当场哈哈大笑道:“爱妃,寡人又怎么会与你一个fù道人家计较呢。今日寡人叫你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喜事,爱妃不妨猜猜看,寡人找你究竟是所谓何事啊?”
“回皇上,臣妾不敢妄自揣测圣意,还请皇上明示。”玉漱轻声答道。
秦王闻言,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摇头笑道:“你啊!算了,既然如此,寡人也就不卖官司了。寡人决定,择日出咸阳往东,巡查各地民情。爱妃,当初寡人答应过你,若是出巡,便将你带在身边,也好让你看一看我大秦的美好河山,你准备一下,等徐仙长那边定下了日子,你便和我一起东巡吧。”
“臣妾遵旨!”玉漱突然闻听这个消息,心中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这次东巡,蒙毅将军必然随行陪王伴驾,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以经常的见到自己这个心上人了。
至于玉漱所忧虑的,便是她听人说起过,秦王先前四次出巡,并没有在身边带过任何的**嫔妃。今次却豁然的带上自己,若是半路上,秦王心血来潮,要自己侍寝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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