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上钥匙,重新发动车子。
我傻乎乎的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莫名的情绪涌动,这消瘦的侧脸,这冷峻的眉眼,刀削般的令人心动。
但在他喜怒无常的笑容之下,总有那么一间屋子让我感觉是我费尽心力也跨不过去的沟渠。
我扯动干涩的嘴角,拉的微微有些疼,他也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扭头看了我一眼,“为什么看着我”
我放任这个疼痛的弧度继续扩大,对他尽可能美好的弯起我的眉眼,“因为好看。”
他怔了怔,然后腾出右边方向盘的手,伸向我,动作有片刻迟疑,最后还是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大大的一双手,微凉的抚摸上我的发间,他嘴角那转瞬即逝的弧度像在安慰一个讨好的孩子。
“和以前一样嘴甜。”
那只手重新落回方向盘上,我平静着过快的心脏,“以前我嘴甜么”
他没有看我,眼睛看着前方,却又像蒙了一层雾,嘴角依然有着方才的美好弧度,“甜。”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很甜。”
过红绿灯的时候,我见不是回去的方向,便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
天色已经不早,本着顾景荣的一句“到了就知道,”加上堵车,已经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加上现在已经入冬,这个点,天已经基本变黑。
看着越来越窄的马路,和周围越来越少的车辆,我有些担心的问他,“这里看上去挺偏的。”
他扭头对我笑了笑,“快到了,我在,别怕。”
心里听着他的话,其实应该是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顾景荣的身上我总是会产生这样的纠结,他的一半是天使,另一半却是恶魔,我很怕我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天使,却在他拥抱我的瞬间变为恶魔,那一瞬间被吞噬干净的,将不止是身体,更是永陷绝境的一颗心。
我勉强笑了笑,想起岳阳,还有薛灿灿说的那些话,炼蛊都是些什么拿
我扭头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和田地,不尽荒凉。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的时候,顾景荣的车骤然停下了,他打开车话了,伸手把我鞋脱了,然后直接扔路边了。
“这种鞋子不如不穿,我家里的女人,穿平底鞋就好。”
说实话,鞋子一脱,脚还真有点冷,但又不想给他发现,这人性格这么无常,一会好一会坏的,万一一个不小心,他就把我当那小高跟鞋一样说扔就扔了怎么办
我问他:“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你到现在都没跟我说。”
他只说了三个字,“见父母。”
我整个人跟过电了似的,直哆嗦了一下,“见见父母”
我看了看周围这荒郊野外的,难道这种地方也有富人区有钱人的世界,我真不懂
大约徒步往里走了十多分钟,在一个小土坡上,我看见了一座小庙一样的旧房子,上面的牌匾已经看不清晰,结上了厚厚的蜘蛛网,我正好奇着,顾景荣的脚步也就在这里停下了。
我纳闷的看着他,“这里”
他笑着跟我点点头,“就这里,我顾家的祠堂。”
“祠堂”
我又扭头看了一眼这个阴森森的房子,又看了看天色,“为什么晚上带我过来啊不是见父母么”
他沉默了一会,对我说:“他们都过世很久了,白天怕他们见不到你。”
我汗毛孔蹭的一下全起来了。
“”
他转身把我抱进祠堂边上的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房子,木格舷窗,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也光亮,床铺桌子一应俱全,看上去倒像是个常有人住的样子,顾景荣把我放在小木床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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