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有点,不过没有早上疼了。”
他低头蹭了蹭我的额头,然后转身走向我的房间,我问他,“不去你房间了么”
他止住笑容,“我先送你回房,换身衣裳,一会下来吃饭。”
将我放下后,他转身准备走,我看着他一直流血的伤口,有些担心,“景荣”
他回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他的手,“还在流血。”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没事,我会处理。”
晚饭时,他始终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样子。
餐后巧儿他们在收拾房间,我其实想和他去花园说说话,但是他却独自进了书房。
我跟着巧儿进了厨房,见她一个人在忙活,便问她:秦思呢
巧儿看着我,又看了门外一眼,只悄悄地说:病了,顾先生已经派人送她回家休养了,可能以后都不来了。
我的心里蒙上一层雾气,这到底怎么回事
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里睡不着,这几天反反复复的事太多,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经过顾景荣的书房,紧闭的门,我想起那晚见到的轮椅女人,以及瓶瓶罐罐的声音,这个书房里,究竟藏着他的什么秘密
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再敲,还是没人回应。
直到我转身放弃的时候,人都走到楼梯了,门嘎达一声从里打开了。
他穿着衬衫疲惫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转身,“想你了。”
他愣了愣,然后说:“你等我一下。”
然后进去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然后伸手关了书房的灯,锁上门,将钥匙装在裤子口袋,便上楼揽着我往卧房走。
眼看着方向,他应该是想去我的房间,我却表达了更多的好奇,“想娶我,都不打算让我进你房里参观参观么”
他看着我,是犹豫。
半晌,才说了一个好字。
房门打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房间灯火通明的样子。
中央的一张整木做的雕花大床,只铺了薄薄的丝被,枕头竟然是一张白玉雕的美人枕。
房间里和我早上预判的差不多,衣柜,书桌,书桌上还铺着一幅画,从我的角度只能看清,感觉是在画一个人。
“你会画画”
刚准备走过去,却突然被他拦截,他个子比我高,步子比我大,三步并两步便抢到书桌前将画卷起,用画扣绑好,然后放进书桌上的花瓶里。
我瞥了他一眼,“小气。”
他笑的不太自然,独自在椅子上坐下,我则在他的床边坐下。
“为什么坐那么远,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笑:“我以为这样你会比较有安全感。”
我仰头,“笑话。”
我起身朝他走去,带着某种决然的心态,他的秘密,我想知道,今天酒店里的事情我也心有余悸,这种惶惶不安的心情让我想要由外在寻求平静,说真的,眼前坐着的这个男人方方面面并不比梁裴洲逊色,他同样是老天爷的宠儿,嫁给他,真的会是被人羡慕死的一件事情。
同时我心里也怕,怕我除了他之外还对其他男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念想,顾景荣的喜怒是无常的,我有时也害怕他对我做出什么,或者对哥哥做出什么。
如果一切米已成炊,他也会对我安心,我也不会再有其他念想,虽然在酒店我和梁裴洲就他朋友的问题,冠冕堂皇的高谈阔论,但我的内心仍是保守的,在家庭和婚姻问题上,需要妥协,需要讲究,需要磨合,都是经营的成果。
而且那个让人恐惧的梁裴洲说的“未婚妻”事件,也让我心有余悸,婚前自己的女人跟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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