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不会走了,过日子嘛,不就那点事嘛,恨你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再长点,也就一年两年,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你对她好,她不是不知道,难不成她还能恨一辈子不成”
他的眼睛里闪动着希冀的光,“可能他只是担心那个人觉得他变了。”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笑着说:“他即使不变,那姑娘最后也还是没跟他呀”
他哑然。
半晌,他将金蝶搁在我的眉心,“你闭上眼睛睡一会。”
我说:“热,睡不着呢。”
他失笑,“你再睡一次,一会就不热了。”
我贼兮兮的看着他笑,“你又要脱我衣服”
他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直叹气,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我就乖乖睡。”
他“嗯”一声,“你问。”
我指着他的胸口,“那你告诉我带我来酒店的那个男人是谁”
他一愣,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你们不是一个人对不对性格差太多了,连眼神和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
他还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不说话呀”
他在空中一把抓住我的手,搁在心口,“那我说了真话,你就睡,不许再问其他。”
我笑呵呵,“嗯好。”
他略一沉吟,低低的对我说:“那个朋友就是我。”
“朋友你是说”
“好了,说好不许再问其他。”
我瘪了瘪嘴,他笑着替我理了理额发,“以后有的是时间问。”
闭上眼,我感觉到金蝶凉凉的翅膀伴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整个人都逐渐神清气爽起来,渐渐也不再燥,热,心神安宁后,缓缓进入梦乡。
梦里是一间四面紧闭的白墙,没有窗,我闭着眼躺在一个什么地方,背上冰凉凉的,然后有个男人出现在我的身旁,和我说了很多话,声音好熟悉,不时还有个毛茸茸的小团子蹭着我的腿脚。
我被蹭痒,乐的呵呵直笑。
却忽然听见一声叹息,我竖着耳朵去听,那人在我耳边轻叹,“风和,这一世你还是走了。”
忽然之间巨石坍塌声,我感觉自己快速下落,远处有人撕心裂肺的呐喊,以及浑厚有力的虎啸声。
惊得我一个哆嗦,立马就醒了。
睁开眼,我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我摸了摸额头,全是汗。
坐起身看了看周围,这是酒店
我揉了揉太阳穴,依稀记得在医院,然后确实是倒了酒店,但是那个人好像又给我吃了什么
后面就不太记得了。
就在这时,洗手间传来水声,我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梁裴洲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条打湿的毛巾,见我起来也是一愣。
“醒了啊”
我疑惑的看着他,“那个你这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毛巾,笑着在床边站定,然后递到我手边,“擦擦脸。”
我带着防备的接过,一边擦,一边不时用余光看他。
“我们在这里有没有”
“没有。”他回答的很快。
“但是为什么”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他在床边坐下,“之前在医院,你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去见那个女孩的家属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她出事,和我有关。”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他从沙发上拿过我的包,然后抽出钱包里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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