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壁滑倒瘫坐在了地上。
眼前这个让我瞬间陌生的梁裴洲也跟着我单膝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然后一点点加力,再加力
嘶
“清醒了么”
我微张着双眼,眼前的人影离我忽远忽近,有时清晰,有时重影。
我胸口闷的难受,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喉咙很干,张了张嘴,只发出不连贯的支吾声。
他缓缓靠近,毫无征兆的咬上我的下唇,不是亲,是咬
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在口腔蔓延,他原本捏着我下巴的手也缓缓松开,慢慢揽住我的背,另一手拖着我的后脑勺,忽然有些贪婪的在我的唇舌间辗转开来。
随着疼痛,我的意识逐渐清醒,与他四目相对。
他离开我舌尖的一瞬间,在我嘴唇上笑着啵了一声,很大声,然后从口袋不知道掏出个什么东西,往我嘴里一塞。
我顿时身子一软,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自己像个傀儡般被他扶了起来,他将我抱起,笑着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似的在我发丝间说道:
“有些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我来做就好”
他
哪个他
他却只是一笑,和一直以来他脸上和煦春风,带着暖意的笑不同,这个笑,有些刺骨,有些讥捎。
他在路边拦了辆车,司机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我,有些担心地问,“哟,这姑娘怎么啦”
他一笑,“没什么事,她和我生气呢。”
我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司机看了乐了两声,也没多问,就问了去哪儿
我听见他说,“维京酒店。”
司机又贼笑了两声,“床头吵架床尾和嘛”顺便摆出一副我是过来人,我懂你们的表情。
说真的,我当时心里真有点开始慌了,不是说怕晚饭前回不去顾景荣会生气。
而是眼前这个梁裴洲就在先前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似的,让我完全陌生,偶尔眼神中透出的狠辣劲,甚至会让我想起那些夜晚在床上掐着我脖子的顾景荣
他不会有人格分裂吧
妈呀,这眼看天色不早了,带我去维京干啥呀
他要是在酒店弄死我也就得了,要是虐,待我,我还活不活
给糟践过之后,就算活着,想必顾景荣也不会再要一个被那样玩过的女人了吧
到了酒店门口,他一把拽过我的包,拿出钱包,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以为他要拿钱,还挺高兴,因为我钱包里没钱,只有卡,顾景荣的卡
只要他在这边一有刷卡信息,顾景荣那边肯定会知道,他一旦知道我去了维京,一定会派人来找我,不为什么,顾景荣那个的小心眼,我太明白了。
但是结果却让我失望了,在最里面一层拉链口袋里,他终于翻出了我的身份证,他拿我身份证干嘛
进酒店的时候,保安大叔看他抱着我,赶紧给我们开门,梁裴洲礼貌的和他点头道谢,他却抓了抓头,看向了我的脸。
然后一阵吃惊,“姑娘啊”
我不能说话,只能满眼渴求的望着他,想要求救。
但是他在看了梁裴洲一眼之后,又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离这个保安大叔越来越远,离前台越来越近。
梁裴洲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然后在前台小姐满眼是心的注目下,抱着我迈着长腿进了四处是镜面的电梯。
我心里几乎快要绝望,最能魅惑人心的就是皮囊啊
我刚才盯着前台那姑娘求救的多走心啊,但是那姑娘压根没看我一眼啊,我才是开放信息的主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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