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摇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他休息了没有。”然后对着巧儿吐了吐舌头。
巧儿似乎有点懂我的意思,冲我撇了撇嘴,“你啊把顾先生想成什么人了”
熄灯之后,我在床上辗转难眠,戒指我放在了床头的枕头底下,我盯着窗外的月光,满怀心事。
就在这时,窗帘突然无风自起,动了几下,窗外依稀有模糊不清的影响闪过,我心里一惊,安慰自己一定是巧儿窗户没关严,进风了,这里楼层不高,八成是外面的野猫爬上了窗台。
心里这样想着,但是眼睛却不敢再看窗外,我用被子蒙住脸,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浑身蚂蚁爬般的难受,翻来覆去,明明是深秋寒凉的深夜,我却一来二去的把刚洗完的自己折腾的浑身都是汗。
人家说盲人的听力都特别好,就像现在黑暗之中的我,蒙住自己的眼睛,听力就变得特别的好。
我清晰的听见窗帘飕飕抖动,轻拍着窗台的细碎声,窗外的树叶哗啦啦的直响,就连平常再正常不过的家具热胀冷缩的吱吱声,在此时听来都让人毛孔倒立。
我虽然热的浑身是汗,但还是尽可能全面的用被子将全身结结实实的裹住,双手抱怀。
顾景荣的别墅虽然位于:“顾先生去公司了,说是一些棘手的事,晚上不一定回来。”
即使觉得有些不对,我也并没太在意。
换好衣服,我问巧儿:“那我哥是不是跟顾景荣一块出去了”
巧儿愣了愣,然后说:“单婕小姐病了,顾先生安排峰哥去照顾她了。”
我纳闷,“在医院”
巧儿撇撇嘴,“不知道什么病整个人突然没力气的样子软绵绵的不过后来就不知道了,我看着像虚病撞邪了一样,听秦思姐说,单小姐能通灵而且还有个厉害的师父,这回好像就是让峰哥陪她回老家找她师父看病去了。”
我哦了一声,问她:“她老家是哪儿的”
巧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着实无聊,这么大的房子里,竟然只有我和巧儿两个人,我跟巧儿说,我想出去走走,巧儿打了鸡血一样反对,“顾先生临走前吩咐了,不能让您一个人出去走动”
我瘪了瘪嘴,指了指楼下,“我就在附近走走也不行”
见她不说话,我拉着她笑,“反正你也没事,不然你陪我出去走走这就不算一个人了吧”
巧儿耐不住我劝,只说让我等一下,她去换件衣裳就陪我出来。
我说在楼下等她,她竟也没反对。
出了门,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我突然想起昨晚的风吹草动,便独自绕到了别墅的背面,厚厚的草坪,后面是一大片银杏树林,这个季节,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树林地面,一眼望去,厚厚一片或金色,或枯黄的扇形小树叶。
我站在窗下的位置仰头往我房间的位置看去,虽然是三楼,但是别墅的层高比普通住房要更高些,这怎么看也有十米,而且周围没有管道,也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很难想象有人能徒手从这儿爬上来。
看来真是我多心了。
正当我多想的时候,从远处的树林里,我竟然又看见了那只金蝶,它缓缓飞来停在我的指尖,和昨晚一样忽闪着翅膀。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金蝶,就下意识的看向周围,昨晚那个男人是和金蝶一块出现的,也是和金蝶一块离开的,现在金蝶再次出现,是不是代表,那个男人也在附近
正想着,就听见巧儿喊我的声音,一定是到楼下找不到我急了。
我赶紧应了一声,去和她碰头。
巧儿见了我才放下心,紧张兮兮的拉着我的手:“我的姑奶奶,你可别乱跑,吓死我了。你要是丢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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