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人前,一个人的时候肯定伤心,没准落下心病呢。”
“现在说这话也晚了,我已经快采访完了。要不这样,你就直接给我二十万 ,这传记我别写了。”
“想得美!想白挣老娘二十万?就是卖身你也且得卖几年呢。”
“只要你愿意买,我无所谓,”我笑道,“我还正愁没人买呢。再说,写传记吧,费脑子构思,费手指打键盘,脑袋和手指也是器官,卖身呢,只卖生殖器官。写传记,卖身,其实都是出卖身体器官的使用权,只不过出卖的器官不同而已。”
江葭被我逗乐了:“听你臭贫几句,心情倒是好多了。你说老爷子吧,他前半生吃了那么大的苦,难怪后半生要成大画家呢,这是上帝给他的公平。”
“他那不光是吃苦,还包括受罪,受伤,受侮辱,好几次都走到死亡的边缘,付出这么多的代价,不过是为了画几张人体画。”
“我估计我后半辈子该倒霉了,前半辈子靠父亲,有了钱,享了福,玩了男人,后半辈子能不遭报应吗?”
“那也未必。有的人天生就该享福,有的人受苦一辈子,上帝也不给他什么回报。就说我吧,勤学苦练三十年,结果啥也画不出来,估计到死也就是一个蹩脚无名小画家。”
“你还勤学苦练?练耍贫嘴呀?不过就你这么块材料,要是碰到贵人,没准也能时来运转。”
“碰到贵人?谁呀?”
“我呀。”
“你?就靠你那二十万?”
“我要真看上了你,不仅不花一个子儿,还要在你身上赚上一大笔,顺便也把你给捧红了。”
“你说梦话呢?还是故意哄我玩儿?我这堆臭狗屎,哪面墙也甭想糊上去。”
江葭没有再接茬,而是换了话题:“向你打听打听,那个潘灯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呀,正沉浸在甜蜜的爱河里?怎么,还想打她男朋友主意呢?”
“他男朋友呢?”
“被人打了,住院了,出了院又被美院开除了,最近刚被我收容,下步看往哪里遣送。”
江葭似乎很感兴趣,请我细谈谈。但我谈了半天,她又似乎并不专心听,听到朱晨光搬到了我的地下室里,才抖擞起精神:“我说这家伙怎么失踪了?原来是躲到你的耗子洞里去了。”
“怎么?你一直在找他?真想横刀夺爱呀?”
“可不?实话告诉你吧,朱晨光是我叫人打的,记得以前陪我的那个大胡子吗?他是体院的老师,我让他找了几个武术系的学生,把朱晨光修理了一顿。”
“你打他干吗?”
“他女朋友气过我呀!另外,这也是一计,让他这么一住院,潘灯这么一照顾,两人能不出事儿吗?等他们真发生了关系,我再把朱晨光夺过来,潘灯这小傻逼也会伤心呀。”
我听得大眼瞪小眼,半天才问:“这么机密的事你告诉我干吗?不怕我跟他们说去?”
“你想要我那二十万,会说吗?”
“我考虑考虑,”这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考虑了考虑说,“我管你们这些烂事儿!你居然想出这么个笨招,我看是没指望。朱晨光就那么好夺吗?他要不理你怎么办?他跟潘灯好着呢,两人是一对童男童女刚破身,还纯洁着呢,你哪那么好夺?”
“男人是什么东西,我比你清楚。”江葭笑道,“不信咱俩打个赌?十天内我就把他勾过来。”
“不信。赌什么?”
“二十万。”
“重了吧?就这么点事儿?”
“那就不赌钱。谁输了,就脱光衣服,在地上学狗爬半小时。”
“这行,我还想看看你的luǒ体呢。”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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