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投够了足额的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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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充斥着浓重酒精味的pub里,略显昏暗的烛光和荧光c彩光迅速交错变换,配合着节奏激烈劲爆的音乐,晃得人心猿意马间,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因为来时看到盛斯年今天出来玩居然开的是一辆颇为内敛的黑色商务车,有人不禁好奇道:“eric,我记得你最近的新宠不是那辆兰博基尼么,今天怎么没开?”
盛斯年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一瞬间的收紧,他抿了一口酒,淡淡道:“送去维修了。”
有个朋友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是上个月才到手的么?我本来还以为你周末加班,刚刚是从公司里直接过来的呢!”
“昨天——哦,不对,应该是前天,就周五晚上,”陈叶舟坐没坐相的靠在酒吧的黑色软皮沙发上,伸手掸了掸烟灰,微微眯起眼睛,笑得乐不可支的和坐在一起的那几个狐朋狗友说起了盛斯年被一个赏金女盯上的事情。
“我都替eric心疼,”那个朋友感慨的摇了摇头,“想要搭讪,撞个商务车也就差不多了,居然撞限量版”
谁要是故意撞了他费尽心思才刚刚弄到手的限量版新车,就算对方长得再漂亮他也没心思看,只怕连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和她一起的那个白人女同学艾丽卡性格显然有些大大咧咧的,注意到李萌萌刚刚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之后,坐在椅子上,先自己点完单,把封皮材质厚实的菜单推给李萌萌,也不管咖啡厅的使者还站在旁边等候,直接就开口问道:“ngng,你怎么了?”
李萌萌这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拿过菜单翻开时,还忍不住的抬起头往时景那边望了一眼——因为座位之间有绿植隔断,时景那一桌和这边距离又比较远,坐下来的时候,李萌萌什么都看不到。
拿着餐单随便点了点东西之后,李萌萌随手把餐单还给了咖啡厅的使者。
她很快便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状甚不经意的和艾丽卡闲聊着刚刚购物的满意收获和没能扫到某个限定款的小小遗憾。
即使她坐在这里的时候,想起刚刚的时景和那个陌生男人如此亲密的模样,又忍不住的回想起当年时景和傅子鸿那么好的情景。
咖啡厅的绚丽轻柔而悠扬,心不在焉的李萌萌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难得亲力亲为照顾人的时景,把餐盘在盛斯年满前摆放好之后,才开始在自己的咖啡杯里沿着杯底轻轻的搅拌方糖。
“手臂好些了吗?”时景看着盛斯年垂在身侧,丝毫看不出异样的左臂,眼神里带着淡淡关心的问候道。
盛斯年微笑着点了点头,“医生说这段时间自己稍微注意些就好,第二天就已经消肿了,稍作休养便可以了。”
时景和盛斯年之间,所有的了解,就只有之前寥寥几次的见面和背地里调查对方的投资决策。真要说起来,他们两个可能对彼此工作上的习惯偏好更为熟悉,反而是对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还有些微的距离感和陌生。
明明是互相不够了解的两个人,偏偏又默契十足的谁也不提工作上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之间的交谈,自然也就显得漫无边际起来。
从杯中咖啡的味道,说到了这间两个人都比较熟悉的咖啡厅的布置风格和音乐,又扩展到刚刚这首世界名曲的创作者生平c以及去听音乐会演奏的感受。
半杯咖啡过去之后,两个人生疏又客套的话题聊完了,视线恰巧碰撞在一起,短暂的凝视后,盛斯年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包容的浅笑,热忱又不会显得过度热情,时景却微微垂眸,仿佛不经意间错开了同他对视的眼睛。
一刹那间低垂的眉眼柔和,咖啡厅的光线极为柔和,她长长的眼睫如鸦羽投下淡淡的剪影,似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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