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慕狂,而柯敬腾在能动之后,第一声传出來的竟是嚎啕大哭,他朝着林妙儿的方向飞身扑去,把林妙儿抱进怀里,沙哑的呼喊:“妙儿,妙儿,你醒醒……”
方晓看着柯敬腾比她还要激动,只能在一边孤零零的看着,千里雪和苏漫竹也只能愣着站在一旁。
事情变得很简单,外面传來了几声打斗声,战斗便很快结束了,段天涯提着已经被砍断双腿的慕狂走了进來,随手丢在了地上,慕狂现在也很惨,脸部被腐蚀进去了一个大洞,鼻子都看不见了,眼睛更是血色窟窿,很惊讶于这样的伤势他竟然还活着,就这么躺在地上,发疯般的笑着,局势瞬间逆转,就像他还沒有反应过來那样。
柯敬腾哭得很厉害,一声一声撕心裂肺,他一个劲地摇晃着怀里的林妙儿,而林妙儿也只能随着他的摇晃而无力的动着脑袋,她已经死了。
“妙儿,妙儿,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柯敬腾哭喊着,“你不是说好不容易找到我这样的人,要陪着我一辈子的吗?”
柯敬腾头杵在了林妙儿的额头上,抱着她无力的摇晃着,声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到,只剩下沙哑的哭声。
所有人呆在原地,只是愣愣的看着柯敬腾,任谁都知道,柯敬腾和林妙儿这两人在去昆仑山过程中生了情愫,而只是这么点时间,林妙儿就离开他而去了。
方晓也哭得很厉害,千里雪和苏漫竹看到这场景也沒能忍住眼泪,而其他几个人都只能静静的看着。
柯敬腾突然看向了方晓,他放开林妙儿朝着方晓扑了过來,然后径直跪在了地上,扯着方晓的衣服:“方晓大师,您是神医,您,您救救妙儿吧,她,她是您的徒弟啊!您救救她吧,我知道你肯定有方法的对不对?”
方晓捂着嘴,眼泪同样流了出來,但是只能无力的摇头,沒有谁可以让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活过來。
“啊!!”柯敬腾仰天长啸,然后头捂在了方晓的衣服上,“你不是方晓吗,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所有的病症都能治的吗?啊?妙儿还沒死,你去看看,快给她治疗啊。”
方晓无动于衷,而与柯敬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仍然在狂笑的慕狂,他双腿都已经断了,整个人仰躺在地上,听到柯敬腾的哭喊却笑得更嚣张了:“哈哈,我死了,总有人给我陪葬哈哈,方晓,方婆娘,老子要成为你一声的黑暗面!哈哈!!”
“吼!”
柯敬腾几乎疯狂的朝着慕狂扑了过去,从地上捡起匕首,对着慕狂的大笑的嘴就插了进去。
“呕!”这一匕首下去,慕狂的大笑终于化作一口浓血呕了出來。
接着柯敬腾把匕首抽了出來,再对着慕狂的喉咙一剑插了下去,慕狂彻底失去声音,而柯敬腾还不泄愤,一匕首又对着慕狂的心脏插了进去。
慕狂也已经死透了,可是柯敬腾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嘴里发出嘶吼,一刀又一刀的捅在慕狂的身上,当那慕狂整个人几乎被剁成肉酱的时候,柯敬腾终于住手,将那匕首丢在一边,浑身是血,再度回到林妙儿身边,依旧失声痛哭。
月亮从东头走到了西头,整个院子这一夜寂静无声,只有柯敬腾,从天黑哭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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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早寂静,整个终南山依然银装素裹,三日而过,终南山绝顶,一颗银色的槐树下,众人站在墓碑前,柯敬腾和方晓站在最前面,柯敬腾的情绪低落,林妙儿死已成事实,柯敬腾也慢慢从幻想之中挣脱出來,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仍然心痛难耐。
下葬那天,柯敬腾在冰天雪地里睡了一夜,他永远不会忘记在昆仑山的时候,林妙儿为他做一切,曾经在冰原的挣扎前行,还有山洞的那一夜和悉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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