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水犹寒的身体也沒有动,沒有尝试着避开这场明显蓄势已久,密集到了极点的箭雨,因为无论是谁都躲不开,,他只是将双手弯曲,抬起,十指张开,横在了自己的胸膛之前,就像是一扇门,忽然间关闭,将他的身影锁在了雨雾之后。
咄咄咄咄!无数声箭镞刺中目标地恐怖声音,似乎在这一刻同时响起。强劲的箭枝有的刺中了水犹寒脚下的青石板,猛烈地弹了起來,在空中便禁受不住箭身承受地巨力,啪的一声脆断,有的箭枝更是直接射进了青石板之间狭小的缝隙之中。箭羽嗡嗡作响。
只是一瞬间,无数的箭枝便将水犹寒略显清瘦地身体笼罩住了,无数声令人心悸的响声过后,皇城上下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瞳都渐渐缩小,,惊恐地缩小。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箭枝就像被春雨催后的杂草,森然地在皇宫前广场正中央约数十丈方圆的范围内,密集地插在地上,溅在空中!
而最密集的箭雨正中,水犹寒依然沉默地站立着。不知何时,他一直戴着的斗篷已经到了他的左手上,上面穿插着不知道多少枝箭,看着就像一个黑色的大刺猬,渗着寒冽的光芒。
而他的右手依旧自然下垂,右手之下是无数枝被他斩断了的箭羽。
被雨水打湿的广场上满是箭枝,水犹寒站在满地残箭之中,除了他的双脚所站立地位置之外,一地折损之后地杀意,这天地间似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了干净的地面之上。
雨势忽然间在这一刻小了下來,似乎老天爷也开始隐隐畏怯这个在万枝羽箭之下,依然倔犟站立地青袍人,想要把这一幕看的更清楚一些,所以皇宫上方厚厚的雨云忽然间被撕开了一道缝隙,太阳的光芒便从那道缝隙里打了下來,照耀在了水犹寒的身上,淡淡然为这个青袍人映出了一道清光。
小雨中秋风拂过,水犹寒身上湿透了的衣衫轻轻拂动,簌的一声,他左手上那顶不知道承接了多少枝羽箭的斗篷,终于寿终正寝,在他的手中四散破开,就像是一盏易碎的灯笼。
沒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城禁军根本不明白这种神迹一般的场景,是怎样出现在了人间。在万箭临身的那一刻,水犹寒其实便动了,只不过他动的太快,以至他闪电出手的右手和左手中高速旋转的斗篷,这两种痕迹,都变成了雨中的丝丝残影,根本沒有人能够看的到、看得清。
水犹寒的脚就像是两根桩子一样,深深地站在大地之中,他的右手,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完全计算出了每一道箭枝飞行的轨迹,并且在他肢体强大的执行能力配合下,令人不可思议地从手指中射出凝气成形的短剑,斩落了每一枝真正刺向自己身体的箭。
先前那一刻,五根手指每一次刺斩横挡都被水犹寒强悍的限定在自己身体的范围内,无一寸超出,他任由着那些呼啸而过的箭枝擦着自己的衣衫。擦着自己地耳垂,擦着自己的大腿飞掠而过,却对这些箭枝看都不看一眼。
那双湿透了的布鞋前方,插满了羽箭,水犹寒沒有进行一次格挡,这种绝对的计算能力与随之而來的信心以及所昭示的强悍心志,实不是人间能有。
这个世界上高手很多,但都不可能像水犹寒方才表现的如此冷静,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水犹寒之外,沒有谁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计算出如此多的事情,并且在电光火石间,能够做出最合适的一种应对。
万箭齐发,却是一次齐射,务必要覆盖水犹寒可能躲避地所有范围,所以真正向着水犹寒身体射去的箭枝,并沒有那么多,然而……这个世上,除了水犹寒之外,谁能够在这样危急的时刻,还如此冷静地做出这种判断?
不多这两个字,自然只是针对水犹寒而言,饶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在瞬息间,只用一只手,五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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