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洛阳殇,天下乱(八)(第1/4页)  极品少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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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犹寒继续前进。

    在杀人的过程里,水犹寒的速度沒有丝毫变化。两只脚在雨中前进的步伐依然是那样稳定。就像是沒有受到任何阻碍,一路穿雨而行,一路杀人而行。

    这不是他往常所展现的那种绝世高手的孤高潇洒,也沒有给皇宫四周所有禁军带來傲世强者闲庭信步的感觉。他们只是觉得冷,很冷,因为这青袍人的出手是那样的稳定,稳定到甚至无比冷漠地程度。

    禁军甚至不知道那些同僚是怎样死在了那凭空刺出的剑指之下,因为那个戴着斗篷的青袍人,身上并沒有足以冲天破地的气势,他的出手也并不如何刁钻毒辣。

    只是他那两根手指像是蒙上了一层凌霄殿上的清寒冰冷,在雨水中轻而易举地计算出了所有地角度。所有地可能,然后挑选了最合理地一个空间缝隙,递了出去。

    看似简单,实则惊天泣地。足以令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完全丧失任何与之为敌地信心!这样的剑法(指法?),真正能够了解的,唯有他的亲传弟子,那正打算在中京迎娶辽国琼花公主的云承风少帅。

    那名指挥使眼睁睁看着自己地下属,哼都沒有哼一声,便死在了这个戴着斗篷的青袍人手下。他浑身上下都感到了一股寒意,比身周不停落下地秋雨更加寒冷。

    水犹寒走到了他的身前一丈处。

    这名指挥使忽然觉得对方那件被雨水打湿,变得颜色有些深地青袍布衣,也不像是一件寻常地衣衫,对方随意下垂着的手,也不是寻常的手。他觉得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凝结了天地间所有玄妙,呼吸着天地间所有寒意的怪物。

    这名指挥使浑身颤抖,奋勇地拔出刀來,但还沒有下一步的动作,便看见了一道飞快但若有若无,似乎半透明的东西在自己的颌下刺入,紧接着便脑袋一仰,同时看见一道鲜血往上飙出。

    太快了,为什么先前看着那么慢?为什么自己怎么躲也躲不开?指挥使带着这样的疑问,重重地摔倒在雨水之中。满是惊恐和不解的双瞳渐要被积水淹沒,然后他看着一双湿透了的布鞋在自己的头颅边走过。

    便是在这个时候,那双穿着布鞋的脚,依然是那样地稳定。

    雨还是一直在下,禁军一直在死。对那个带着斗篷的杀神所带來的未知恐惧,让负责皇宫安危的禁军士兵们变得极为愤怒和勇敢,前仆后继地杀了过來。

    然而这些禁军竟是连水犹寒稳定的脚步都无法阻止一丝。

    水犹寒的身子挺得笔直,从不低头、转身、屈膝,他只是以完全超乎凡人想像的冷静与计算能力,平静地将所有可能伤害到自己身体的兵器的主人在对自己产生危险之前杀死,然后直直地伸出剑指,撕开面前的秋雨帘幕,撕开面前地重重围困。

    他只是要进皇宫问一问林宥,但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停地有人倒在他的身边,不停地有鲜血映红了雨帘,不停地有人死,摔落雨中,不停地有惊呼,有惨叫,有闷哼。

    就像一个不知缘由跌落尘埃,來到人间的天庭使者。用一种最平静地方式,也是最令人感到恐惧地方式,在收割着大魏帝王身旁的护卫,收割着凡俗卑贱的性命。

    水犹寒身前地人已经越來越少,地上地死尸却越來越多。

    忽然间,水犹寒在皇城正前方地广场中央,停住了脚步。他的身旁已经沒有一个站着的人了。在他的四周,数百名禁军倒卧于血泊之中。再如何暴烈地秋雨,此时也无法在一瞬间内,将这些血水洗干净。此刻,他缓缓地抬起头來,看着皇城之上。

    城上地禁军早已弯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羽箭已经瞄准了宫门前方的水犹寒,随时可能万箭齐发。

    水犹寒就站在血水之中,抬起头來,隔着斗篷前遮灰用的那一圈黑色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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