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冷然盯着水犹寒:“既然是剑神阁下赐招,我等自然不敢单接,以免冒犯剑神虎威……”
“那就一起吧。”水犹寒依旧轻笑。
那领头供奉心中冷笑,既然你不把自己的脸面当回事,不怕折了自己的威名,那老夫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好,剑神果然好气魄!,,结阵!”领头供奉愤而命道。
五行大阵顿时开始准备起來,五人已经按照方位站好。
“今日有幸得见凌霄剑,无论胜负,也是一场幸事了。剑神阁下,请出剑吧。”领头供奉傲然道。
水犹寒却笑了一笑:“那却是叫阁下失望了,凌霄剑早在十几年前,我便送给一位小女娃儿了。”
五名供奉同时一愣。水犹寒却继续道:“我虽已弃剑多年,但既然诸位一定要考究一下我的剑法,我也唯有以指代剑,满足诸位好奇之心了。请吧。”
此言一出,五人杀心顿起!以指代剑,好大的口气!
不用发令,五行大阵已然运转起來。这五人的兵器各不相同,剑、禅杖、判官笔、双匕和大刀。此刻阵势一起,五人便开始围着水犹寒不紧不慢地转了起來。这五行阵的威力在于从五个方向观察敌人的破绽,一旦发现,就开始进攻,而敌人一动,务必就要产生更多的破绽,于是其余方位的人也就能补上一记。
但此刻他们转了几圈,忽然发现,水犹寒虽然就是那么轻松自在的站在那里,似乎无处不是破绽,无处不能进攻,但再一细看,却又觉得似乎每一处破绽其实都是陷阱,每一处破绽如果遭到进攻,都可能引起他的全力反击一般,看得五人面色沉凝,终于沒有人敢于第一个出手。
但水犹寒却是笑了起來,道:“若我所料不差,你们今日不光是來对付重山一人吧?他的夫人,却是与我有亲的,我不能坐视……你等再不进攻,我却要动手了。”
五人面色沉凝,精神高度集中,却是无人回答他的话。
水犹寒就笑了笑,道:“林宥此人心性坚忍而刻薄,你等若如此无伤无痛地回去,他定要心生疑窦,如此我就成全了你们吧。”
他说着,忽然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口中道:“我这一剑,叫做‘暮江平不动’,要削断你的判官笔。”
那拿判官笔的人见水犹寒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双指并出,正朝自己削來,心中好笑。这剑神大人莫非是开玩笑么,我这判官笔乃是百炼精钢制成,你若拿着凌霄剑,我自然相信你能一剑削断,可你拿两根指头也能削断我的精钢判官笔?
他当下便直接将判官笔迎了过去。
哪知道水犹寒的手指并未直接接触他的判官笔,可指笔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忽然感觉手头一轻,立即望去,却见半截判官笔已经锵然落地!
五人一起大惊,还以为水犹寒施了什么妖法,再一想,心中就怀疑他是不是手指上暗藏了什么锐器。
这时水犹寒又道:“我这一剑,叫做‘春花满正开’,将要击碎你的禅杖。”
戒嗔眼睛仔细盯着水犹寒的双手,他要看看水犹寒究竟会施展什么伎俩,能将他的禅杖击碎。
哪知道这一次水犹寒的招式依旧简单得让人不可置信,只是不疾不徐地正面朝戒嗔刺來。戒嗔若是躲闪,五行大阵便自己破了,于是他只能挺起禅杖直接迎了过去,心里也不相信水犹寒能把自己的禅杖击碎。
不料水犹寒的指头离迎过去的禅杖尚有一尺多远,戒嗔便感到禅杖上一股势不可挡的巨力袭來,他大惊失色,猛然把内力运到极致挡了过去。但那股巨力却依旧无可阻挡的涌了过來,只听得嘭的一声,那禅杖果然爆裂开來,成了碎片。
原來这禅杖却是因为经不得如此两大高手的合力拼力,这才爆炸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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