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须观其战之为何,若其战由,只因权势,只因财富,只因佳人,则为不仁之战也。若其战由,为救民于水火,为解民之倒悬,其为大仁之战也。”
“孝之者也,顺爱师长,恭之敬之。尔等因何而立于朝堂,而非躬耕田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者也?盖因民之所养。是故民者,尔等父母之辈也。厉以待民,如同斥母,刀以加民,如同弑父!不敬民者,谈何为孝?”
文克谦额头冷汗直冒,他虽然是高丽大儒,却哪里有云铮知道后世那些把“民权”捧到顶点的理念?云铮这一番话说出來,他还真沒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云铮环视众人,傲然道:“由是铮言:万念皆系于民者,方为大忠大义、大仁大孝者也。,,文克谦,你可服气?”
文克谦长叹一声,跪下磕头不起:“克谦……拜服。”
云铮点点头:“嗯,我观克谦亦是心中记挂民生艰难之人,你且起來吧。”
文克谦又磕了三个头,才惶然站起。
云铮再次环视众人,大声道:“尔等不知我鹰扬卫何故远來征战,我且告之尔等。高丽之民,萁子之后也,虽自立于外久矣,亦是我中华旁脉。高丽难之,中华焉能不救?是故高丽政局动荡,百姓艰难,吾身为云家少帅,与高丽隔海相望,兄弟困顿,岂能坐视?于是点齐大军,远來征伐,既非望高丽之地,亦非望高丽之民,乃望高丽国泰民安是也。”
“今日开始,凡受我北疆改编之军,皆有驻地;凡受我北疆暂领之民,皆有衣食;故,凡受我北疆领导之臣,皆为大忠大义、大仁大孝之臣也……”
高丽众臣你望我,我望你,一时还真有些错愕。前面两说能不能兑现暂且不说,就算能吧,那就表示只要忠于北疆,就是大忠大义、大仁大孝了?这个道理听起來怎么有点古怪呢?……不过,还是姑且听了这个道理吧。听了这个道理,自己就算做了贰臣,也是大忠大义、大仁大孝的贰臣啊,总比现在跟云少帅抬杠好吧。跟云少帅抬杠,贰臣可能不用做,死臣怕是免不了的……
一群高丽大臣倒是全都跪下了,包括高丽王,但却沒有一个说话的。
云铮皱皱眉,轻轻地“嗯?”了一声。
高丽王暗叹一声,领头道:“愿听云少帅号令。”
其余高丽大臣这才松了口气,齐声道:“愿听云少帅号令!,,”
云铮这才笑了起來:“好,好,如此最好。”然后道:“今日乃是九九重阳,按我中华礼仪,今日当登高赏菊……高丽王,可有登高之处啊??”
“有,有,云少帅若要前往,孤当从驾。”高丽王小心翼翼地道。
云铮呵呵一笑:“好,那就登高赏菊去吧,顺便有些事情,我们也得商量商量不是?” 高丽王忙道:“听凭少帅吩咐。”
云铮笑笑,潇洒走下大殿,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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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
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云铮在塔楼上随手写下这首《采桑子·重阳》,浑然不觉得抄袭伟人诗篇是应该脸红的。
这词一拿出來,自然立即引來阵阵喝彩,然后一个个咬文嚼字,开始琢磨分析起每一个字的來历,仿佛不如此就不足以表示他们看懂了这首词一般。云铮只是淡淡地笑着,却也不说话。这样一來就更让高丽文臣们觉得云探花果然大才,我们都分析得如此透彻了,他还不满意,究竟还有什么典故我们沒有想起來的呢?……见鬼,这云探花到底读了多少书?
云铮心里好笑,这个时代,汉语可是“世界语”,至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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