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下的收刮船舶工匠添到造船厂來,并且从辽国和女真送來的上好巨木源源不断,但任务依然极其繁重,而且云铮制定的监察制度十分严格,让人还沒有忙里偷闲或者偷工减料的机会。不过也不是完全都是坏事,至少云少帅这个人还算宽厚公平,任何加班加点加任务,他都会计算薪酬,所以最近这些日子虽然“累得跟狗一样”,但收入却是以前的三倍,是以大家虽然叫苦不迭,却硬是沒有人退工不干。
云铮站在天津港的观海楼上,送别最后一艘魏船后,乐地嘴都合不拢:“各位,你们看我看到了什么。我满眼全是税收啊,出海的商船,货物有10%归北疆市舶司,这么多地船出去,天津港北疆市舶司今年的赋税一定增涨得难以想象……恩,这下养兵、打仗的钱都有了。”
云浪作为北疆海军目前最受云铮器重的将领,一直被视为日后的北疆海军都指挥使(已经是北疆海军最高官职了),只等现在的那位都指年龄一到估计就要顶上,他已经有足够的资格接过云铮的话头发言,他兴奋地道:“少帅原來说,养一支海军护航最挣钱,我现在才知道:做什么投资都不如投资军舰。这一艘船出去。至少带回來三百料(一百五十吨)战利品。一年的军费也就有了。还能给我们增涨赋税。挣钱啊,这海军我们应该多养几个。听说天竺过去是黑衣大食,黑衣大食过去就是少帅说的那个什么……非洲大陆,少帅既然说那片土地跟我们脚下的大陆面积相仿,这么大地海洋,得要多少军舰才能护地住?所以我们海军的建设还要继续。”
云铮笑呵呵的回答:“海军自然是还要继续建造的,不过倒是不必太过担心。年前三佛齐与驻辇国进行了一场小规模海战,驻辇国出动大小船只四千三百二十一艘,这只是驻辇国地一部分军力。当然,这些驻辇国的半数战船都是独木舟级一级的,我们用战船撞也能将他们撞碎。”
云浪点点头:“那些小船,如果在河道上作战,或许还能玩一些战术,可在这茫茫大海就不管用了,海上决战,还得看谁的船坚炮利。不过少帅,它们两国最后谁打赢了?”
云铮轻笑一声:“谁都沒胜,因为双方战斗的两天两夜,在打的精疲力竭的时候,江家的南海水师参战了,它见谁都打,一战把双方的海军全部送进了海底。此后,三佛齐与驻辇国的争斗减弱了下來,因为双方都打不起了。”
云浪等人不禁好笑,云浪忍不住笑道:“江少帅便是因为那一战,所以稳固了地位,这才得以在年初率军去扬州与少帅见面的吧?”
云铮笑着点头,这件事他正是在江帆那里问到的。
云铮视察了从南洋返回的北疆海军主力第一舰队,确定了东渡日本的行程和规模。
日本国接到了云铮出访的消息之后,法皇天皇父子激动万分,日本宫卿对此也是显得十分关注。内大臣藤原氏优雅的将山下贵久转來的信函递给旁边的官员,带着一种悠然神往的神情说:“经常听说云承风少帅引领大魏风尚,不仅有华服典章,还有雅乐高听,连著名的张彦玉张老大人都自愧不如。以前常常听到魏商谈起,我恨不能生在魏国,能亲眼领略斯人风采,现在他要來了,这可是一件旷世盛举。”
旁边的宫卿使劲点头,一名宫卿满脸向往的说:“当年云少帅还沒有如此大名声的时候,我曾出使天朝,在一次皇帝陛下举行的晚宴中见过站在云山帅身边的云少帅,可惜那场宴会他沒有只言片语,如今想來,实在遗憾。这次宴客,无论如何不能落下我。”
关东武士团派在朝廷的联络人员源业清悄声提醒:“听说云探花这次來,打算带齐北疆第一舰队,还有他新成立的鹰扬军八个卫,那可足足有五万人啊。”
话音刚落,立刻有几名官人抢着回答:“我知道为云少帅新修的庄园住不下这五万人,不如由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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