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
云铮轻笑道:“鹏轩莫要着急,其实你的武功基础打得十分牢固,日后成就定然了得。”他停下筷子,想了想道:“忠老诚老的龙象神功,鹏轩你也学过吧?”
宁鹏轩点头道:“风哥法眼如炬,小时候我便学了龙象般若神功为内力筑基。”
云铮笑了笑:“难怪我见你的剑法中带着一股磅礴的浑然之气,恍若天成,原來是有龙象般若神功的气息在里面,这便是了,好好练吧,莫要辜负舅舅跟二老的一番心意。龙象般若我是不懂的,但若是剑法上有什么难处,倒是尽可來问我,宁家剑法我倒是也练成了。”
宁鹏轩一喜,继而一惊:“宁家剑法风哥大成了?”
云铮笑道:“我练剑后天条件很好。”他的意思是有水犹寒这个剑神做师父,其他什么剑法都难不了了。
宁鹏轩一想也是,再一想便觉得风哥当真厉害无比,连自己父亲也沒大成的宁家剑法,他却已经练成了,风哥也不过二八年纪,真是叫人无话可说。
云卫离在一旁虽也有些眼热,但他向來自知,自己的武功都是少帅传授,既然少帅如此厉害,想必自己所学也差不了,只要努力去练,日后定然也有成功的一日。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在下天津梅临东求见。”
宁鹏轩笑道:“刚才都已來过两次,何必如此娇情,进來吧。”
“既然如此,梅临东打扰了。”说完,一个白衣青年缓步走了进來。
云铮暗暗喝彩,这青年简直符合他心中完美少年侠士的形象:一身白衣,相貌英俊,手持折扇,彬彬有礼。除了那把扇子之外,几乎就是他自己的翻版,不过现在中秋都已经过了,北方气温早已变冷,拿把扇子也太假了点吧。
梅三盛原本跟在梅临东身后,此时上前一步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武林四公子之首,天津梅家大公子梅临东。”
梅临东挺直腰板,张开折扇轻轻扇动,微笑地看着众人。
可令两人失望的是根本沒听到熟悉的“久仰”声。白丰义是不屑说,云卫离对江湖习俗一窍不通,况且一个地方豪绅的儿子还未必能让他看得上眼。至于宁鹏轩,他还真不知道一向排在听水山庄屁股后面的天津梅家的公子怎么就成了什么武林四公子之首了,按着家世來说,自己听水山庄大公子,似乎也该上榜才是,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云铮则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梅三盛,刚刚这梅家小子已经自报过家门了,还用得着再这么正经得介绍嘛,“武林四公子”?这也未免太俗了些吧。
梅临东的折扇渐渐扇不动了,咳嗽一下道:“方才府中家人过于失礼,敬请诸位见谅。”
云铮懒懒地说道:“这句话方才你身边那位已经说过了,换点新鲜的吧。”
梅临东仔细看了看云铮,有些不大相信刚刚就是这俊雅少年用盘子将梅三盛砸出门外的,笑道:“这位小兄弟真有趣。”
云铮见他老气横秋,心中不喜,皱了皱眉头,低头继续吃菜。
李大善见少帅跟几位头脸人物都不再说话,便自觉起身拱手道:“这位公子,我家少爷在此听涛阁用餐,贵府属下三番两次前來驱赶,不知这天津府是沒有王法,还是你们梅家说的就是王法。”
梅临东有些尴尬,道:“天津府乃我大魏领土,当然有王法。但本公子要接待贵客,想要包下听涛阁也是征得此地管事之人许可,付足了金银,才命下人告知客人的。”
李大善冷笑道:“是告知吗?在下看來是逐客吧。”
梅三盛怒道:“你只不过是个下人,胆敢对我家公子如此放肆,难道不把天津梅家放在眼里吗?”
李大善傲然说道:“天津梅家,好威风、好气势。嘿,可在下还真就沒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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