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义之财?可是彭大人盛意拳拳,实在推辞不得。何况日后还要仰仗彼等治军,却也不好叫他面子上过不下去。让之大人仕宦多年,又身担监令之职,谅必有以教我。”
韩逊苦笑道:“官场之中迎來送往本是司空见惯,真定卫的情况想必少帅也略有耳闻,此事少帅当真追究起來,卑职担心对少帅自己却也沒甚么好处。”
云铮摇头道:“那不如同卖官一般了么?”
韩逊不料他把话说得如此不中听,怔了一怔,道:“大魏自打七十年前大乱,各军为筹措军饷而弄出一个‘捐纳助饷’以來,便沒甚不可卖的了。”
云铮笑道:“着啊。那么眼下却又有一个人,纳款于本少帅之多不逊于彭鑫,要谋彭鑫升任之后留下的监令一职,让之以为这又该当如何是好?”
韩逊却沒听说过这事,疑惑道:“这……却不知是何人?”
云铮微微一笑,反问道:“不是说但捐款助饷者便沒甚不可卖么?是谁不是谁,又有甚么打紧。”
韩逊碰了个软钉子,心想不知这位少帅爷安的甚么心思,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云铮明白韩逊虽然自命廉洁,毕竟还是无力打破官场潜规则的。真定卫和燕云卫虽说都在北疆总督府掌控之下,但实际上是來源于两个不同的系统,真定卫和太原卫的将领任命,不同于燕云卫,更不同与鹰扬卫,自己这个少帅根本不能随心所欲,倘若眼下强行让士兵公推,结果公推出來的是一个寻常兵丁,这样贸然将他补做指挥使,就很可能给自己招來一大堆麻烦。大刀阔斧的改革固然痛快,可是必须在掌握了绝对权力的时候才能做得下去。倘若能够将真定卫和太原卫的旧有制度在北疆境内废除,才有可能自上而下地肃清军中蛀虫。只不过到了那时,绝对的权力会不会造就一个更独裁的独裁者,这就连云铮自己也不知道了。
又待了一日,眼看在蓟州花的时间已经超过预计,云铮便启程往檀州而去。这一次出门运气不大好,沒多久便开始下起大雨來。原本从蓟州到檀州以云铮这一批骑兵的速度,不过就是一天路途而已,是以也都沒带什么行军帐篷之类,忽然遇到大雨,只好赶紧在路边空旷之处搭棚避雨,幸好北疆挨近辽国这边久经战事,空地颇多,搭棚倒是有地方。只是棚子毕竟简陋,处处滴水不止,弄得全军上下个个如泥猴一般,人人叫苦不堪。云铮自己也是骑马赶路的人,见了这等情形,便下令加固棚顶,因担心士兵不满,索性自己也搬了进去与他们同住。窝棚里的官兵见自家少帅与自己同甘共苦,原本想抱怨的也无从抱怨起了。
好在老天只是开个玩笑,第二天天气很快放晴,云铮一行次日中午便赶到了檀州。檀州一地,可谓抗辽第一线,年前那场未曾真正开打的大战,便是在檀州外围发生。云铮检阅了一下檀州的城防,或许是因为此地主要力量是燕云卫的原因,城防倒是颇为严密,士兵的军纪也比蓟州好了不少。云铮这日正在查看檀州外围的地形,忽然檀州城守匆匆带上一个人來,却是辽国遣來的使者。
上个月间辽国派出使臣到燕京讨论过云铮与萧芷琼关于通市的事宜,云铮知道此事如果上报朝廷,多半不会允准,是以压根就沒打算上报,便跟父帅云岚做工作,打算自行其是算了。只是云家忽然与辽国停战,而且还要做贸易,这样的消息传到朝廷的话,总归有些不好的影响。而倘若在北疆境内开市贸易,难免会走漏风声,一个弄不好再被有心人参上一本,在现在这个风云诡异的时候,可就不是很妙了。
何况一旦开市,必定要冒铁器、军火流入辽国的危险,两国交往一多,间谍奸细也必防不胜防。如何选择一个既稳妥又安全的所在作为边市关口,成了云铮的一个大心思。那日他放下心思琢磨找什么机会对高丽下手,却灵机一动,发现只有辽、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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