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益生、医师、阴阳师、画师、史生、音声生、玉生、船匠等之外,又增加了锻生、铸生和细工生,带队來除了有倭国大臣和将领,据说还有一位内亲王和大贵族之女,总之人数很是不少。”
云铮有些惊讶,怎的老爹对日本使团这么熟悉。云岚好像知道云铮心中所想,解释道:“你來洛阳的时候,你叔父在江宁的事务也已经交接完成,正往洛阳赶來,按路程算,大约十日内便可回到洛阳。这次倭国使团的接待自然是礼部负责,但其余财务等方面的事情却是已经交代下來,由你叔父处理,是以为父也就多留意了一下。”
云铮这才释然,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忙道:“儿子有一个建议:东瀛此次所派的学习人员过多,大不同于以往。哦,对了,此前各国使者、学生及学僧等,滞留我大魏时日过多,甚而在我大魏落地生根不复起回乡之意。由此,鸿胪寺事务更加繁忙,财政支出也相对增大不少,为了减省不必要的开支,为了使这些人早日回乡,儿子觉得:大魏可以传授他们技术、学识,使他们的国家得以发展,但也须明确规定他们学习的时限和进度,一旦超犯规定,将驱出大魏国境,并且只有品学兼优者,才可得到鸿胪寺的衣食供奉。此中细节问題,届时可由叔父琢磨成文,交由内阁审批,形成制度!至于东瀛新增派的锻生、铸生和细工生,可以安排到少府监中的诸冶监屯居署,或者工部的锻造司学习。”
“嗯?”云岚有些奇怪:“为何要如此?”
云铮顿时有些语塞,自从他來到这个时代,并且决心融入这个时代开始,他便详尽地了解了大魏的行政结构和它的具体职司,他惊讶地发现,不论是哪个国家來访的使者、学生及学僧等等,只要是在鸿胪寺备了案,基本上是衣食无忧,,鸿胪寺免费供应!
这使得许多外国人乐得在锦绣大魏落地生根,不复有回乡的念头。而这样一來,也相应地给大魏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題,也是想逐步减少甚至杜绝东瀛派來的学生,并增加日本人可能进一步要求到军器监甲坊署和弯坊署学习的难度。要知道,东瀛遣大魏使团的成员大都是经过反复选拔的饱学之人,或者在某一领域有超强悟性的人。他们将学到手的东西带回东瀛,对东瀛的制度、法律、宗教、教育、文学、医药、建筑、史学、书法、工艺美术、历法、乐舞、体育娱乐、衣食风俗等各方方面面都给以重大的影响,使得东瀛逐渐脱离贫困和落后,最终却成为中华日后的疥癣之患。,,如果他们在云铮这个蝴蝶翅膀下还有“以后”的话。
但云铮沒法解释这个“预测”,只好从历史上找原因,他皱眉道:“父帅,自从倭国推古女天皇递交对等国书开始,东瀛一改以往甘愿成为中土属国的想法。多次要求与中土建立平等对话的外交关系。虽然前代隋、唐两朝并沒有同意,东瀛历代天皇又不肯向中国称臣,但东瀛历代天皇却积极主张学习中国的先进文化、技术。后來,既便东瀛在中土大唐学得了许多技术、知识。得到了许多养分、益处,却自始至终从來沒有承认曾‘朝贡’于大唐!一直是以‘遣大唐大使团’而自称。(注:这一点,在日本历代的典集上可以得到佐证。虽然大唐始终称它为‘朝贡使团’。)一隅之地的东瀛夜郎自大、恬不知耻的禀性,还有一件事上可见一斑:当时地处大唐东北的渤海国,原來的创立者大祚荣是大唐朝廷扶持起來的,但他的继承人大武艺却对抗大唐,为了得到对抗大唐的助力,渤海国曾要求与隔海而望的东瀛结盟,而东瀛却坚持以上国自居,拒绝以平等外交的关系來对话。以前儿子读史及此,曾为此草拟一付不甚工整的对联而叹: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空呱噪,何无知耻;夏里病虫,临夏言冰枉癔呓,岂有觉羞!”
他总结道:“对这样的国家,我大魏何必这般待若上宾?若不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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