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已经看不见张焕之的将旗了,而粮秣队,早已经被从山上冲下的义军杀散,粮秣辎重尽陷敌手。而最糟糕的是,自己这批人的后路此刻已然被义军截断,现在可就真真正正地被人家全面包围了。
刘旭鹏转过头來,看了那黑瘦中年一眼,道:“要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忽然一勒马缰,把马腹猛然一夹,长嘶一声,奋力跃出,刘旭鹏长刀飞舞,口中怒吼:“要先问老子的刀答不答应!”
如此异变,却似乎并沒有出乎黑瘦中年人的意料之外,他依旧面无表情,但嘴唇一动,发出一声冷厉的指令:“杀!”看來他所谓的保刘旭鹏等人不死,完全就是为了瓦解飞斧军军心,而绝非真心答应。
银光乱闪,几十柄飞斧几乎同时飞去,刘旭鹏虽然勇悍,可毕竟不是云铮那般变态的高手,如何挡得住这样的铺天盖地的攻击,顿时被砍得支离破碎,残手断臂乱飞,那马也遭了无妄之灾,也被“流弹”砍死,倒毙当场。
刘旭鹏这个核心一倒下,除了剩下的几十米亲卫自知沒有活路,奋力往前拼命冲将过來之外,其余的飞斧军士兵却早已经沒了勇气,被主将出卖的他们根本沒有再战的意思,而刘旭鹏的死,则将最后的抵抗信念也带去了地府。
是结束的时候了。
黑瘦中年一句话沒说,敌军主将战死,剩下这一百人不到的冲杀,自己麾下的士兵自然能处理。如此战争还并沒有完全结束的情况下,他却转过身,再也不看战场一眼。沒有人听见他口中的自言自语:“大哥,适黎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晁家的血,不会白流!”(注:晁适黎,应书友mihsang申请出场。原申请名为朝适黎。但据查证,古语“朝”姓多通“晁”,如晁错、晁盖等,又如日本奈良时代的遣唐留学生阿倍仲麻吕,汉名朝衡,后改晁衡,由此可以一证,故改之。嗯,晁适黎的出现也是之前晁雨湫姐弟剧情的一个伏笔被揭开一角。)
晁适黎转头,看见前方滚滚而來的起义军,任由身后的部下去处理最后的战斗。很快便沒有了喊杀之声,一个亲卫上來问:“那些降军……?”
晁适黎面无表情地回答:“沒有降军。”其声音之冷,简直不像人类,倒似九幽之下刮來的阴风,令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那亲卫心一颤,沒敢啰嗦,连忙照办去了。
杀俘,是的,杀俘。自古至今,对于战争的参与者來说,他们的命运无非有三种,即胜利凯旋者、战死者和被俘者。对于战争的胜利者而言,战争的结束意味着幸福与荣耀的到來;对于战争的阵亡者而言,胜负已经沒有意义,他们的一切其实早在生命逝去的那一刻就已经融为战争的一部分;但对于那些战争中的俘虏而言,战斗的结束也许标志着苦难的开始,从他们在战场上被迫放下武器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就被画上了人生的另一种符号。。等待他们的不是鲜花,也不是荣耀,而是无休止的**折磨和精神屈辱,甚至是比阵亡更为悲惨的死亡。战俘的种种境遇可以说是人类战争史上最悲惨的一面。自从有战争以來,战俘的血泪历史就沒有结束过。
而在中国古代,杀俘是很有历史的。中国历史上大规模的残杀俘虏的事件主要有四次:第一是秦将白起在长平“坑赵卒四十万”,第二是楚霸王项羽坑投降秦军二十万。第三是唐朝名将薛仁贵活埋铁勒军十三万。第四是拓跋珪活埋投降燕兵五万。
古语云“杀降不祥”,说历史上的这些杀降者的下场都不是很好:白起最后被秦王迫逼自刎,项羽自杀于垓下,道武帝拓跋珪被儿子杀死……但晁适黎显然不把这个当一回事,再说了,薛仁贵杀得也不少,却是于七十之年善终。更何况,祥,不祥,在晁适黎看來,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报仇。
事实上,白起和项羽的杀俘和晁适黎的杀俘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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