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国“企业”又因为政府的挤出效应不能成长,宋辽贸易处于愈加不平衡的状态。同样,当时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原理,但并不影响客观规律在背后发挥作用。
虽然政治上宋辽双方处于平等地位,但是经济上却是完全不对等的掠夺与被掠夺关系,事实上使契丹帝国成为了宋帝国非常稳定的经济殖民地。在不懂得关税壁垒和国际贸易保护重要性的年代,只要向宋帝国开放市场贸易的国家和民族都将毫无例外的沦为其经济殖民地,当时有少数人隐约感觉到了,但总体而言都还沒有清醒的明白这个道理,以至于宋人会在占了大便宜后,在一位昏君及其奸臣的带领下,作出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就是后來的宋金海上盟约:瓜分辽国。
之所以提到这两点,是因为云铮基于希望控制辽国的心态,刚才跟萧芷琼所提到的使两国和睦的办法就是这个:云家提供大量资金给辽国,用于辽国“扶贫”。,,不是云铮无耻地要利用萧芷琼,而是他觉得眼下这个大魏和辽国因为沒有檀渊之盟,这么一直保持军事冲突其实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虽然这对于云家军事实力的维持有好处,但显然对社会发展有制约。
云铮不大关心个别百姓的日子,但他关心中华文明的传承,凡是影响这一点的,都在他希望处理的范围之内,所以他才希望用“非战”的手段控制辽国。事实上这对辽国也有好处,因为这个世界里,辽国对大魏不能保持军事优势,一个云家就扛住了,那么持续战争坏处肯定大于好处,而和平的话,则两国百姓也才能真正的安居乐业,在不损害文明进程的情况下,百姓过得好一点,云铮还是很乐意看见的。唯一的坏处就是辽国从根基上沒有抗衡大魏的能力了,耶律皇室的权威会降低,,但这跟他云少帅沒有一毛钱的关系,他自然不在乎。
那么为什么现在看见完颜部落叛辽之后,云铮会惊疑不定呢?
因为后來的宋金海上盟约。这个要从政和元年(辽天祚帝天庆元年,西元1111年)说起,当时宋廷遣端明殿学士郑允中出使辽国贺正旦,检校太尉童贯副之。这本來是一次例行公事的互使,但是在路上他们却遇到一个人,改变了历史的进程。这个人当时名叫马植,本來是辽国的大族,官至光禄卿,但在辽国人缘却很差,所以來投奔宋朝。他夜见童贯,声称有灭辽之策。童贯大惊,将其改名为李良嗣,偷偷带回觐见徽宗。
李良嗣向徽宗提出:“辽国天祚皇帝荒淫无道,而女直恨辽人入骨,如果宋朝通过海路联络女直,一起夹攻辽国必然成功。”宋徽宗有点动心,但当时参与此谋的人都很反对,主要理由是宋辽两国交好百余年,宋帝国还占了人家不少便宜,沒必要为一个小小的女直部落而挑开战端。更重要的是西夏马上就可以拿下了,就算要对契丹动手,也应该先把西夏这边解决干净再说。但李良嗣马上又说:“辽国必亡。陛下念旧民遭涂炭之苦,复中国往昔之疆,代天谴责,以治伐乱,王师一出,必壶浆來迎。万一女直得志,先发制人,事不侔矣。”(《续资治通鉴》卷第九十一),意思是说:幽燕本就是大宋的国土,人民急切盼望宋廷來解放他们,大宋要抓紧时间,不然被女直抢了先就麻烦了。这样一说宋徽宗立即就同意了他的观点,下令准备伐辽,赐李良嗣国姓,任秘书丞,负责联络女直。这种弱智决策在正常情况下是肯定通不过的,但是有了蔡京的无条件支持,硬是给通过了。快被压死前的一刹那,西夏人突然觉得头顶的天空变得开阔了许多。
于是赵良嗣开始了他的间谍生涯,多次绕开契丹的陆地,通过海路与女直部的使者谈判,基本确实了南北夹攻的战略,并向女直提供了大量的物资和培训。女直这个部落又译女真,据说是肃慎或者靺鞨的一支,主要生活在契丹帝国上京临潢府更北的黄龙府(今吉林长春农安县)附近,主要以渔猎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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