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圈套。便转过头,对宁鹏轩道:“鹏轩,你让这位司马堂主去忙他的吧,你和卫离两个跟着我,其他人先回听水山庄。”
云卫离虽然觉得把白衣卫放回去不太好,但他习惯于听令,也就沒说什么多话,去吩咐白衣卫去了。宁鹏轩则将司马玮叫到一边叮嘱了几句,又略问了一下武平手下捕快伤亡的问題,然后将他们两个打发走人。
萧芷琼眨眨眼,笑道:“卖那舞,还骑在马上做什么,來我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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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有一对唐姓母女在苏州观前街临街买了处小院落,开了个胭脂店。小店开张后,前堂事务都由唐夫人打点,女儿兰香帮她打下手,买卖虽不大,到也能维持。
兰香年方二八,正是豆蔻花期,虽然帮母亲忙些店面上的事情,不过唐夫人尽量不让她在人前抛头露面。只因兰香天生丽质,杏眼桃腮,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裙袂飘然,灵韵闪动,出落得十分水灵,自然是那左邻右舍的庸脂俗粉所不能比。兰香虽较少露面,但几天下來,一來二去的,消息还是传遍了前街后巷,大家都知道了这家胭脂铺里藏着个小美人儿。
这天下午,唐夫人一人正在照料生意,店门外五六个家丁拥着一位公子走了进來。这公子三十上下年纪,着一领团花绣袍,手摇画扇,儒冠嵌玉,生得还算端正,迈着八字步进店后,一双眼睛溜溜的四处乱转。唐夫人含笑迎过去,问他要什么,他初时不言语,只把双贼眼柜前柜后的乱找,被问得急了,才不耐烦的说要一两上好的香粉。唐夫人赶紧称了出來,包给他,他拿起來嗅了嗅,一把丢在柜上。
“这种货色怎配拿给本公子,换些个好的!”
他说着,大喇喇的从怀里摸出个十两的银锭,丢在柜子上。唐夫人收了那包香粉,又重新包了一包,陪着笑递过去。他拿起來又嗅了嗅,丢在柜台上,用扇柄敲着柜案嚷:“怎个越发差了,若是柜上沒有,你去里面找找。”
唐氏无奈,走进里间。说來也巧,此时正好兰香回來,那公子一见,立刻酥了半边,眯起眼睛,堆下笑來。
“姑娘,你这里可有上好的香粉,拿一包來。”
兰香走进去,拿了一包,隔着案台递过去,那公子伸出手去接,却一下子抓住了兰香粉嫩的小手,兰香用力抽,却抽不动,连气带羞,满脸通红。那公子一手抓着兰香的手,又伸出另一只手去上面摸了摸,淫笑道:“这一包着实是香,多少银子,十两够不够?”
就在这时,唐氏包了包香粉,从里间出來,见了这情形,不由大怒,冲过去就推搡那公子。
“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还有王法么!”
那公子松开手,骂道:“你这老虔婆,哪里有殴打客人的道理!”回手也是一搡,把唐氏推倒在地上。
说來也是这公子点子背,刚好这一幕被双双进门來的一对年轻男女看见,两人身后还跟着两名身负长剑的公子(咳,云卫离眼下身份不低,穿着在外人看來也是很不错的)。这自然是云铮、萧芷琼和宁鹏轩、云卫离四人。
云铮一见这情景,面色就有些不豫。宁鹏轩看出表哥的不悦,立即一步跨上去,不容分说,一拳打在那买香粉的公子的下巴上,将他掀了个跟头,用只脚把他踏住,那公子杀猪般叫喊。宁鹏轩越发看不起这人,抬起脚來,腾的一脚,将这公子凭空踢起,卷出门去。那些家丁被这一幕惊得呆了,待回过神來,赶紧跑过去,自地上扶起那公子一看,脸也磕破了,眼眶乌青。众人架着他,连忙跑了。兰香自地上扶起母亲看时,已自跌的不轻,匆匆谢过云铮等人一声,便先将母亲搀入后面将息。
云铮之所以來这里,其实原本只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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