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被云卫离一句话顶了回來,憋屈得差点吐血,强忍着不忿,放低态度道:“卑职乃苏州府总捕头,姓武名平。卑职职责所在,请这位将军告知贵都指尊讳。”
云卫离冷冷地道:“幸亏你是苏州总捕头,若是在北疆二省,冲你刚才那句话,就算不收了你的脑袋,也少不得一顿鞭刑!”
武平冷汗顿时就冒了出來,这才知道对面的少年郎竟然便是最近风头极盛的燕京云承风少帅,心头大叫不好,想自己怎么这么冒失,早看见人家如此排场就该知道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少爷,怎么还口不择言地冒出一句“你是什么东西”?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云铮对云卫离的处理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见武平虽然脸色难看,却迟疑着沒有开口,以为他是定要看看自己的信物。心里不禁想,那二品官印却是不好拿给一个区区七八品的小吏看的,至于鹰玉,天知道这家伙认识不认识?干脆顺手从马背上的箭囊力抽出一根逐月弓专用的特制鸣镝大箭,带上几成内力朝武平掷了出去。
武平正有些恍惚,忽然看见云铮从马背的箭囊抽出一根大箭朝自己掷过來,大吃一惊,却发现那箭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凉亭亭柱。
只听那鸣镝大箭发出“纠”地一声长鸣,“嗵”地一下**了亭柱之上,那箭上力道大得出奇,箭头的顶端竟然穿透过亭柱冒了出來。武平转眼望去,正瞧见那箭头的精钢上阴刻着四个小字:承风逐月。
下午的阳光也好像跟他过不去,竟然在那箭尖上凝耀着,晃得他一阵眼花。
承风逐月,承风自然是云承风,逐月自然指逐月弓。“承风逐月”连起來则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含义,不过这就不是他武平总捕头现在有心思考虑的了,有这根特制的大箭和方才那举重若轻的一手“射”箭功夫,眼前白衣少年的身份已经可以确信无疑。
武平再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三步,一拜到底,口中连连道:“卑职该死,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请云都指责罚。”武平这句话自然是打了埋伏的,首先是认错,先把态度问題解决好。然后又说他有眼不识泰山,这其实是说你云都指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所以也不能怪咱不认识你。至于说请云都指责罚,更是故意这么一说,云铮虽然地位比他高了许多,但县官还不如现管呢,云铮跟他又不是一个系统,更不是眼下直属上司,凭什么责罚他?按照正规说法,他应该“请云都指降罪”才对,意思是降罪可以,但责罚却是轮不到你的。
武平小心思不少,却不知道云铮其实根本沒有跟他计较的意思。这不难理解,云铮现在越发习惯自己上位者的身份,心头也比几个月前大有变化,已经不是那个能随意被某一句话就激起性子的云少帅了。再说武平不过一个州府总捕头,地位跟他差了十万八千里,跟这么一个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就好比后世某个“宇宙大国”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厉害,连首都都要改个威风的名儿,还整天琢磨着把人家国家历史上的优秀人才都换上自己的血统,别人的历史文化节日也要抢注,可谓无耻之极。可是后世真正的泱泱大国却是根本懒得理睬,这是为何?
从高位往下看,许多形形**的表演都仿佛小丑一般可笑。
这些人,便是孔子口中的“三季人”是也。
话说有一天,一个陌生人來拜访孔子,正赶上孔子有事在忙,就让子路出來会客。陌生人一见子路就开门见山的说:“久闻孔丘先生大才,今日有一事特來请教先生。请问先生,一年有几个季节呀?”子路听罢,就笑着对陌生人说:“这个问題我就可以回答你,一年有四个季节。”哪知那人听罢大怒:“胡说,一年明明只有三个季节,何來四个季节。”子路听罢目瞪口呆,不知如何作答。这时孔子从后堂走了出來,对陌生人说:“先生的话我刚才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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