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机构枢密院和天机阁都被收买,这就让他不得不为青龙教的能量感到心惊了。
要知道枢密院跟天机阁一个只听命于皇帝而一个只听命于内阁(实际上天机阁在内阁中又主要听命于四大名门),这两个机构历來就有很强的竞争性,特别是最近这些年天机阁几乎是一直压着枢密院,让枢密院的后台老板万昌天子对此十分恼火,憋着一把劲要把自己暗中的这只手做大做强,结果居然……实在太意外了。
李墨的消息让云铮意识到青龙教在江浙一带早已是根深蒂固,同时也反映出江浙官场怕是已经烂到根子上去了,估计已经很难挽回了。从叔父最近这段时间跟他的通信中他就已经知道,别看云岱很是抓了一批、杀了一批,可实际上并不能真正动摇江苏官场原有的势力根基。。即便云岱有着云家军的支持,不怕这些人暗中使坏也不行。如果整个江苏官场斗烂掉了,他总不可能把犯事的官员全部免了或者杀了吧?第一是皇帝肯定不同意,第二是哪怕皇帝放手让他干,他也不会为了这个事情把天下大多数名门都给得罪了。。要知道江苏官场虽然整体是烂掉了,但局部里面还是分着派系的,内四家谁在这里沒有力量渗透着?
所以云岱也只能做做表面*夫,把冒头的、民怨特别大的那一批抓过來撤了,再把这批人里面背景不够深厚但心又特别黑的挑出來砍掉了事。
政治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是一种妥协的艺术。
“显阳兄,此番事罢,你有何打算?”云铮看着李墨问道。
李墨看上去有些疲倦,甚至还有些灰心,叹了一声:“墨也不知此番该如何做了。云少帅,你看若是你将此事上报朝廷,朝廷会出动力量强行将青龙教遣散吗?”
云铮想都沒想,直接摇了摇头,也轻轻一叹:“眼下皇上的心思全都在秋临江新法之上,此时就算铮将青龙教实情上报,怕是皇上也不会去动这青龙教的。”
李墨显然最近专心关注青龙教的事情,对朝中大事不是很了解,一听云铮这么说,当下便疑惑起來:“为什么?青龙教的事情,往小了说,事关江浙稳定,往大了说,那就是事关天下安危。皇上要搞新法,也不至于就不将天下安危挂念在心了吧?”
云铮解释道:“问題在于秋临江这个新法的实施……可以预见,会十分有难度,推行起來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强大阻力,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朝廷与地方关系紧张地局面。显阳兄,你说在这种情况下,皇上怎么可能去动一个在苏浙赣三省势力极为雄厚的大帮派?”
李墨讶然半晌,忍不住皱眉问:“这秋临江新法我也瞧过,当是良法才是,怎么会出现云少帅你所说的这般糟糕的情况?”
云铮摇摇头:“无非利益二字罢了。”
李墨微微一怔,立即明白过來,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沒有开口说话的兴致。
云铮见状,便试探着问:“显阳兄,你精通机关术,对奇门阵法也造诣极深,这般浪迹江湖虽然称得上是逍遥自在,可人活一世,不说为后人留下点什么,至少也该为自己留下点记忆才是!人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这话并非贬义,须知大丈夫掌权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弄权、显权,而是用手中的权势,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显阳兄,不瞒你说,铮虽不才,愿做如此之大丈夫!而不愿自命清高,说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鬼话!天下隐士,有几个是真愿意做隐士的?还不是想学姜太公,给自己沽个高价罢了!”
李墨不是沒料到云铮可能有招揽他的意思,可实在沒料到云铮的招揽居然如此直截了当,如此……霸气凛然!什么刘玄德三顾茅庐的贤名,估计在这位少帅眼里就跟穿着裤子放屁一般可笑,当下不禁愣住。
云铮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怎么,一见到显阳兄就这般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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