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新的朝廷,推举新的制度。两种方法前者对于我大唐來说是温和的,是促使进步的。而后者则是伴随着硝烟与战火,对于百姓來讲,犹如灾难一般。”
高适大悟似的说道:“怪不得志才会建立军校,发展商业,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唐重新焕发生机。”
刘昊笑着说道:“现在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既然不改变就会消亡,为何不在消亡之前拼一把,让我大唐百姓少受一些灾难,尽量不造成人口的流失。每次动乱,对我中原子民都是一场浩劫,百姓流离失所,人口十不存一。大片的沃野被荒废,许多村子都是空无一人。这种浩劫对于我等军人來说,绝对是耻辱一般。所以若是能减少一场浩劫,不管有沒有赏赐,也不管后人如何评价,与我们自己來说,却是问心无愧的。”
高适心有戚戚:“放心吧志才,若是需要某等出力的时候,整个军校还是以你马首是瞻。不管以后军校是谁做主,只要军校的老兄弟还沒死光,这个军校永远都会有你的印记!”
吃过午饭,一些周边县城报名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跟着当地负责招生的军校生回到了军校中。而洛阳城中那些通过报名的,也三三两两的上路。他们报名时候已经接到了通知,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到达军校报道,逾期不到的人算作弃权。为了防止这些人作弊,保命的时候会给他们一张每个人特有的报到证。上面有持有人的姓名年龄籍贯等等。
军校门口摆了长长一排桌子,每个桌子前都坐着洛阳城各个招兵点的人员,这是为了方便筛查有人冒名顶替进入军校中。不管怎么说,保持军校的神秘性是很重要的。从洛阳來的人都要找到自己当时报名的负责人,然后由他们在自己的通行证上戳章,这才能进入军校中。而外地的人却不用这样,因为他们在來时的路上已经被军校生反复排查。
岑参也混在人群中,笑呵呵的捏着自己的通行证准备进入军校。他不准备托关系走后门,假如连第一关的体能测试都通不过,别说让他留下了,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呆在军校。这不是给刘昊抹黑么?只有自己优秀了刘昊才能帮助自己,自己的成绩拿不出手,刘昊就是想帮忙也不行。别忘了,现在军校名义上的老大可是李祎。
找到负责给自己办理报名的军官后,岑参递上了自己的通行证。那个军官一脸微笑的接了过去,然后戳上了一个红色印章。作为第一批军校的军官,他自然是认识岑参的。不过认识归认识,这会儿他沒工夫寒暄,只是歉意的冲岑参笑了笑。
岑参走后,这个军官才感慨的对身边人说道:“刚才那位是岑家的人,与刘昊将军相交莫逆,还是天上人间的股东,可以说是咱家将军的异性兄弟。不过人家可沒找咱家将军走后门,一切都规规矩矩的报名和进场。看看人家,再看看那些四处找军校军官走关系的人,这就是差距!”
其他几个人都赞同的点点头,他们当然理解刘昊不允许走后门的决心。一颗老鼠屎坏一锅肉汤的几率虽然不高,但是能预防还是预防。军校不光是刘昊的心血,还是他们这些第一批军校生的心血,沒人愿意军校出现任何不好的事情。
岑参走进大门的时候,特意亮了一下自己的通行证,然后在一个军官的带领下走进校场,一边听着军官介绍军校的规矩,一边寻找有空位的帐篷。这是他今晚的住处
军校的办公室中,一群文书都在紧张的统计着各地的报名人数,他们需要在天黑之前将数据进行汇总完毕。这将决定着明天挺能测试录取和淘汰的人数。刘昊和高适坐在一边,看着众人的忙碌。
刘昊看着高适问道:“现在还有几个县的人沒有过來?”
高适翻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文件夹,数了一下说道:“还有四个县。再有两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想來他们能赶回來的。志才莫要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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