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尊习惯性拍拍她的脸。
陶樱迷糊看着他。
“这段时间先不去酒店了。”
他起身穿衣。
就那么大刺刺地光着。
尽管一起过了两夜,陶樱亦是羞得不行。
将头藏进被子,声音从里面传来闷闷的:“怎么不能去酒店?我还要上班。”
他想了想,委婉地道:“你看,酒店的工作要不要辞了?或是请一段时间长假,至少等婚礼结束我们度完蜜月回来。”
他真实的想法自是希望她将工作辞了。
依她现在的样子,最好别上班,天天守在他身边才安全。
虽说徐公子他们的事已解决,可保不齐又出现第二个,第三个。
而且她以前的男人,以及顾则逸。
那小子的心思顾尊看得比谁都清楚。
想到这些,顾尊浓眉皱了。
他的女人长得太好,放出去太容易招蜂引碟。
可是要强行让她辞职又怕引起她的反感。
现在不比前几天。
她要使起不脾气,他怎么都能狠下心。
可现在,他却狠不下心。
百般的由着她顺着她都尤嫌不及。
只想呵在手上宠到极致,要到深处看她动情。
陶樱想了想回答:“我想请长假,那是我的工作,不能丢了。”
以前是想着回家,现在她舍不得……
所以,即使会有期限,她也想先这样装着迷糊。
“好,都由你。”
听到他皮带扣上的声音,她从被子里探出头。
凌乱的乌黑长发下,小脸清透雪白,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迷蒙如月。
美好得让人只想好好收进怀里,狠狠揉搌。
她轻声:“那你呢?”
自从他昨天电话里说她语气冷淡后,她在心里已经练习了N次叫他的名字。
他过来,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抱起她,一直放到地上,紧搂着她柔软的细腰,头埋在她颈窝:“我也会休长假,只是我要休的话,需要几天的时间安排好工作,这几天,妈妈应该会找你去进行婚礼的相关准备,抱歉,只能先辛苦你一个人了。”
陶樱被他吻得痒,笑:“怎么是我一个人?不是还有你妈妈吗?”
随即又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我那天,她会不会恨死我了?”
顾尊顿了顿:“是我的错。”
果真美人都是男人的软肋,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下子心软到了这般。
她原是被他拿来利用,现在却仿佛是他被她拿捏在手上。
他这样的人跟自己道歉,陶樱一颗心顿时全化成了水。
在他怀里转身,踮起脚,主动在他嘴角印下柔柔一吻。
吻落,脸已红透。
他顺热将她搂向床边,让她俯撑在大床床沿。
解开自己刚刚扣好的皮带。
她穿着一条丝质睡衣,是顾尊所买。
这样特别方便。
这次,两人都没有脱衣服。
一段时间,她已经软趴在大床,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
顾尊去公司后,陶樱又被送回床上睡觉。
这一觉,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再醒来,饥肠辘辘。
洗漱完下楼。
丁嫂似是早就在等着她起床。
陶樱脸一红:“丁嫂……”
丁嫂柔声:“饿了吧?粥刚刚又热了一次,也温得刚刚好,快下来先吃些再吃干饭。”
“谢谢丁嫂。”
陶樱是真饿了,一连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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