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喘不过气来,她拼尽吃Nai的力气终于逆天地把巨树推了开去。
还没歇息一分钟,又一颗树倒过来了。
这次更重,也更大,那树身估计得好几个成年人才能抱住。
她拼命伸手撑住,可那树还是越压越低,越压越低,直到全全压在她的肚子上。
她惨叫一声,以为会痛死,谁知却没痛意,只是感觉那树更重了,她用两手又去推……
就因为这些该死的树,陶樱一夜未睡好。
醒来后,还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酸得很。
在被子里大大伸了个懒腰,又习惯性地在床上大大地打起滚。
“啊——”身子突然腾空,她扑嗵滚落在地。
抱着被子,她蓦地心酸过来,环顾四周,目光定在离大床一米之处的地铺上。
而后,水眸一寸一寸放大。
靠,她昨天不是在地上自己铺的窝里好好地睡着么?
什么时候居然爬上床了?
她迅速转动眼珠又看向床上,还好,床上已经没人。
可是,她究竟怎么就在床上了呢?
顾尊把她弄上去的?
不可能,打死她也不信呀。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自己半夜里爬上去的?
关键是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嘞个去,难道是梦游?
这***什么时候还染上梦游的毛病了?
流年不利也至于衰到这步田地吧?
一边在心里哀嚎,一边迅速扶着床站起来,把床上的被子扔床上去,又手忙脚乱地把床上铺好。
正乱得一团浆糊时,身后传来男人低沉醇磁的嗓音:“醒了?”
跟按了暂停开关的电视画面,陶樱保持着跪姿定在大床边沿,手里还抓着横放的枕头。
过了好几秒,耳听身后脚步渐近,她倏地将枕头摆正,回头,漾起难看的微笑:“顾先生早!”
他应该不知道她是从他床上醒来的吧?
看他一身西装革履英俊潇洒的样子,应该很早就起来去洗漱了。
自己应该刚好是在他起床离开后才无意识爬上他的床吧?
肯定是的!
不然,他的表情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
对,一定是这样!
思及此,陶樱飞速从大床上滚落到地,假笑扯得脸皮都发僵:“那个,我看您床上挺乱的,帮您铺铺……铺铺……”
顾尊又以昨晚那种琢磨的眼神定定看凝视着她。
陶樱特别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仿佛什么心事他都能够洞悉,反而在他眼前的她像个滑稽的小丑。
好在,顾尊并没有将这种眼神压力持续下去,他淡淡地回了声早,踱着优雅的步子出卧室去了。
陶樱一看看着他笔直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拍着胸口大大的吁了口气。
不行了不行了,一定是心神太紧张才会发生这种爬床的无意识行为。
今天得给自己弄点安神静心的汤水来调调,否则,与其下次在他睡的时候爬上床被他现抓,那不如直接让她趁早去死!
太恐怖了!
顾尊一夜也睡得并不安生,将一个女人扔在地板上睡,让他有种强烈的谴责感。
终于熬不过绅士风度,将她捞上了床,两人各盖一床被,中间摆着枕头作楚河线。
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高度佩服自己这一夜居然没有乘人之危!
与其说是佩服,不如说是后悔……
虽然隔着线,仍能看到她沉睡的脸,厉山送他回来的那翻话便又开始在脑海里搅拌,搅得他心神难宁。
一大早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