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尊看着她急红的脸,笑意加深:“你就怎样?你拿什么来约束我?钱吗?”
“你——”
顾尊伏身上前,长臂一伸,把她直直指在空中的葱白素指给握了,俊容更是邪肆:“没人敢这样用手指着我,或是——”
他顿了顿,陶樱使劲要把自己的手指抽回来,谁知他比她更快地使了力道,也不管她细细的手指被握得发疼,还是死死握着。
他继续笑道:“你愿意承担起类似刚才那些义务,我可以给你跟别人不一样的权利,比如你喜欢对我颐指气使我也可以忍受。”
“你做梦!”
还权利,他把自己当谁?皇帝吗?谁稀罕!
几次挣扎都没能将自己的手从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里抽出来,陶樱凶狠狠瞪着他,咬牙:“你放不放?”
“不放又怎样?”
对方明明是个对自己构不成丝毫威胁的小女人,顾尊却很愉悦,也很享受对她不时的小小捉弄。
陶樱冷笑:“不放是吗?那好,你想让我去对付的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配合你,一点也不配合!啊——”
手腕突然一松,她没料到他突然松手,防备不及,人往后退去,踉跄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站稳,气息不稳地喘着。
虽然差点摔倒,但她还是暗自窃喜。
还好,找到他的软肋了,总算扳回了一分胜算。
她扬了扬下巴,水眸里染上几分得意:“我们双方都订下协议,都按照条款来,我有要求,你也可以对我提出要求,都必须在我们彼此都能接受的范围内!”
顾尊握着撑在桌上的手把玩着,沉迷在她那只柔滑似水的小手陷在自己掌心里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矛盾,这才是女人真正给男人的感受吗?
为何他以前从未尝到过这种滋味。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样,挺美。
陶樱转身,环顾书房,另外只有一套沙发套组,外加窗子对着的一张单人藤椅。
她走过去,准备将那张藤椅搬过来。
谁知那椅子看着挺轻,真搬起来重量可不轻。
她手下去,椅子动也没动一分。
顾尊在书桌那里看着她。
尽管她没回头,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目光里的好整以暇。
咬咬牙,两手再次发力。
总算搬起了椅子,才走一步,又因承受不起掉下了。
身后响起男人低醇的轻笑。
陶樱耳朵根子都烧红了,皱着张通红的小脸,再次发力。
这次,两手还没用劲,椅子腾空而起。
她吃了一惊,一回头,看到男人近在眼前放大的笑脸。
男人柔软凌散的短发,白皙刚毅的脸庞,笑意深邃的墨色双眸,说不出的魅俊迷人。
陶樱惊得大退一步。
顾尊将藤椅搬到书桌的大转椅旁边,笑意温柔:“我又不吃人,怕这么很?”
陶樱离他离得远远的,撇嘴:你比吃人更可怕!
顾尊手长脚长身高大,那么大张藤椅不费吹灰之力就搬了过去,摆放得稳稳当当。
他拍拍椅背,看她,戏笑:“过来,好好写你的协议条款。”
陶樱冷哼,依言走过去:“当然要好好写!”
她此刻面对的这位可是男人界第一道貌岸然言而无信大尾巴狼!
走过去落坐时,感觉两张椅子之间着实挨得太近,陶樱不喜。
想把藤椅挪远一点,拖了拖没拖动,也罢,正事要紧。
她在藤椅上坐了,伏案桌上,拿起钢笔,翻起本子准备开始干活。
以前,尹致恒常说,她这脑子,只要涉及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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