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纷纷低下头来,这似乎是一场祭祀,我也好奇,苗族的祭祀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持续了几分钟后,那老人忽然一声大喝,但见村民中间忽然让开了一条路,几个彪悍的汉子抬着一口木箱子上来,放在木台上。不知为何,我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那里边好像躺着一个活人。
上面的老人抚摸着木箱,忽然在上面洒了些黄色的水,随后掏出一把弯道,掀开木箱子上的盖。虽然看不见,但心中的那种强烈的危机感降临,我低头沉思,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趁着那把弯道即将下落的时候,急忙冲了上去,大喊道:“住手!”
这一声大喝把周围的苗族村民都给叫醒了,我一把跳上木台,手中捏着一道符,燃烧后扔了过去,那老者急忙躲闪到一边,脸色阴沉。顾不上反抗,我急忙跑过去,却见木箱子当中,躺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飘飘,却见她眼神惊恐,全身被五花大绑着,嘴上被贴上了胶布。
那老者面色一沉,权杖一晃,忽然间好像有飞虫飞出,我感觉到脖颈被刺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柳飘飘,我俩对视了一眼后,渐渐感觉到脑子有些眩晕,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身子一阵踉跄,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阴谋,可惜却已经来不及了。眼前一片黑暗,等到醒来的时候,四周是冰凉的牢房,略微有点昏暗的牢房内,角落中好像躺着几个人,看身形似乎是老彪他们。我摇晃了下眩晕的脑袋,走上去推了下说:“老彪,瘦黑子,你们醒醒!”
这俩家伙也从迷迷糊糊中醒转过来,一看到四周大惊失色:“咋的了,这里是哪?”
我苦笑一声说:“大牢,我们被人算计了。”
说完的同时,我回头看了下身边的柳飘飘,悠悠醒转过来以后,忽然扑倒在我怀里,原来的强势淡然无存,哭泣说:“臭包子,你怎么才来?”
老彪和瘦黑子咳嗽了下走到一边,我拍着她的后背说:“这不是路上耽搁了吗,我还不是来了!”
柳飘飘这几日估计也被饿坏了,有些瘦了,脸上脏兮兮的:“你还不是一样没用,一进村子就被人家抓起来了。”
这女人还一阵挖苦,要不是哥们儿我心地善良,早就不管了。我一想到那热心的小女娃只能一阵苦笑,看来人家这是在忽悠我们来着,很明显,那仡恺瓦郎两人就在村子内。
我们四人被关在了冰冷的大牢当中,约莫十几分钟后,外边传来了脚步声,推开门后,一道火光投射进来,等到看清那人影时,老彪一个起身就要冲过去:“仡恺瓦郎,你这家伙有种单挑。”
不错,来人正是仡恺瓦郎,我冷着脸看着他,要不是保命的家伙被收走了,早就上去一顿揍。
仡恺瓦郎看着我们,冷笑一声:“阶下囚了,还算什么贫嘴,都滚出来吧!”
要说我们三都是暴脾气,正要冲上去时,很软感觉到大脑一阵钻心的疼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爬动,仡恺瓦郎解释说:“不要发怒,告诉你们,这东西叫嗜蛊,越发怒就会在大脑中爬动,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可不好受。”
我呆愣了下,急忙平复了下心中的怒火,老彪和瘦黑子也不敢动怒,只好乖乖的走出大牢,外边是一条阴暗的通道。等走出去后,尽头站着数十来号人,一个个都神情凝重,站在一栋高大的土楼前。
土楼约有五六层高,仡恺瓦郎带着我们三上了土楼第三层,那儿摆满了一口口棺材,房梁上还悬挂着各种不知名的野草,毒虫和飞蚁来回跃动。一个案桌前,那老者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仡恺瓦郎上前恭敬说:“大长老,他们到了。”
原来这家伙是苗族里的大长老,也难怪德高望重了,一看我们的几人后,继续在案桌子上摆弄着虫子和野草,过了一会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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