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 这个季节,交界处的大山显得深冷和严寒,虽然南方天气相比较北方来说温暖了许多,但是对于这个大山,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有些心悸。蜿蜒的山路,恍惚间总觉得有什么脏东西存在。下意识的走到山路一边,低头看了下旁边的野草,有些焦黄,还带着一丝丝不知名的气味。
那老司机常年在这一带行走,为何不敢进去,莫非真是有小鬼作祟,雷洋走过来问我是否有什么发现,我摇摇头,只能将这困惑藏在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担忧。
没办法,我们一行人只能徒步行走,刘石的身子受伤未痊愈,说实话,我们几人都或多或少有伤,所以也尽量不想动手。
沿着山路往上边走,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忽然看见山路边上有一块竖立的木牌,上面用红漆画着鲜艳的警告字体。有些别扭,但是可以看出写的是“三更已过,莫入黄泉”,短短八个字,令人浮想联翩。
他们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我,没办法,我只好苦笑:“你们真以为我是神仙不成,还是赶紧进入云南境内吧,不然等刘姐他们追赶过来,恐怕就麻烦了。”
说完,我们几人也不再去想那木牌子的事,等到天黑的时候,前方峡谷之内忽然出现了一个村子,散落的房屋和几道寥寥的灯光。眼瞅着四周的夜里湿气越来越重,心里头也愈发的感觉到沉重,雷洋看了眼四周,发话说:“这里应该在云南境内的村子了,我们先在村子里休息一晚,等到明天一早再前往苗族。”
我点点头说:“也好,不过这荒山野岭的寒气挺重,大伙身子都未痊愈,所以尽量不要离开方圆几百米的范围。”
这村子和平常所见到的农家村子一样,并无任何希奇无怪之处,我们下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但见这村子内家家户户都紧闭着,一个提着灯笼的老者正敲着锣鼓,就像古代的更夫一样巡逻着,看到我们几人眼神极为惶恐,匆忙跑上前来说:“你们是谁,还不赶紧找个地方睡觉。”
我有些疑惑,看这老头的样子似乎惧怕什么东西,于是问道:“老大爷,怎么了?”
这老头子焦急的原地跺脚,看了下四周说:“三更还没到,那老太婆还没出来,不然就没命了。”
见他这样子,瘦黑子在一边打趣说:“老大爷,你别怕,在你面前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道士包大师,驱鬼捉邪,降妖除魔不在话下,您老就别担忧了。”
我没好气的鄙视了下瘦黑子,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不过这番话老大爷听了疑惑的看着我,犹豫说:“你……你真的是道士?”
我点点头,掏出几张黄符还有七宝剑,这才让老大爷相信,于是领着我们来到他所住的小石房内,关上房门后,打开一盏昏暗的灯泡。屋里面非常的简陋,就几张破椅子和一张床。老大爷本名叫张万水,村里人都称呼为张爷,也算是个德高望重的人。
张爷表情凝重的坐在我们面前,拿出旱烟抽了口后说:“实话告诉你们吧,这村子里最近发生了些事,死了不少人,作孽啊!”
语气中有些无奈,我皱着眉头询问:“看您的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到底怎么回事?”
张爷叹息了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就在一个多月前,这村子里发生了一件怪事,有好几家养的小猫都无缘无故的死了,死状恐怖,眼珠子都被挖了出来,这事村里人以为是恶作剧,也没在意,直到有一天晚上,村里一个醉汉晃晃悠悠中看到了村子里有一个老太婆在行走着,手里抓着一只猫,鲜血淋漓的。
这醉汉胆子也挺大,追上去后就要开骂,结果一转身的刹那,就看见那老太婆满脸的血迹,眼珠子都是灰色的,嘴里更是咀嚼着,竟然是猫的眼珠子。醉汉吓得酒醒了一大半,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家,第二天一早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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