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之底牌,如今见状,终于肯定内心之想法,说话时便抬手一挥,极速催动战船之力,不惜施展体内的禁忌力量,促使战船立刻隐入虚无之中,展开一种近乎于瞬移的速度,竟率先选择离去,不敢再停留,因苏七此刻所散出的力量,让老妪恐惧到颤栗。
“星河道么,吾便让汝等看看,什么是星河,什么又是道,何谓真正的……灭绝之力量。”第五步、第六步、第七步落下,苏七身上的气势升到极点,就差真正爆发。
其矛头直指星河道,话语轰隆隆炸响,嗡鸣之声不断,震动四方天地,哪怕是帝都之中的修士也都恐惧起來,有人竟直接跪伏于地面,身躯颤抖,在膜拜和颤抖。
一头头狮虎兽、一头头大雕,无数妖兽更是匍匐在地上,哪怕它们之前沒有归降,此刻却都瑟瑟发抖,从灵魂里去膜拜,从血脉里去畏惧,这是下位者面对上位者时所感到的压迫感,是最原始的血脉压迫。
一股股庞大到无以伦比的力量形成波浪,如同翻滚而起的惊涛骇浪,生生拍打在星河道的战船之上,使得战船剧烈摇晃,似随时都会倾翻、灭绝!
感受到这股压力,星河道的至强者沒有再言语,竟直接选择退去,速度比之妖冥宗只快不慢,因这至强者很清楚,苏七之所以用势压人,并未彻底激发这股力量,便是在逼迫他们退走。
当然,若他们若是不退,那苏七就会真正引发这灭绝之力,付出极大代价覆灭他们,如此只能算是两败俱伤,故而不论是妖冥宗,亦或星河道,都选择了避退。
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都不想率先承受神主的怒火,因这个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轻则自己灭亡,重则宗门毁灭,一切都不复存在。
哪怕苏七于日后亲自登临三大势力,那也只是日后之事,如今來临的三大强者还沒有傻到用自己之命來开玩笑,天塌下來有个高地顶着,他们三人不是宗门内最强之人,故而选择退走,让宗门的最强之人來面对苏七。
“此玉简是帝主命吾交与神主之物!”帝神教之修是最后退走的,但在退走之时,其内隐藏的强者蓦然开口,但见一枚金黄色玉简飞射而出,直奔苏七而來。
待确定三大势力之修退走之后,苏七身躯骤然一颤,一股黑色血液从其嘴中喷出,狂暴的气势瞬间消散,如同大火遇到暴雨,瞬间熄灭。
见状,蓝莺彤连忙上前扶住他,并担忧地问道:“父亲,您沒事吧?”
哪怕被蓝莺彤扶着,苏七也是摇摇晃晃,似随时都会栽倒在地,但他却强忍着体内翻滚的气血,深吸口气,生生将已经涌到喉咙处的血液吞了下去,并看着前方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他引动的力量归于平静,聚集而來的乌云找不到宣泄口,也渐渐消散而去,正如对方所想,他并非真要出手,而是在以势逼人,迫使对方离去。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表面平静而又冷漠,但苏七却于内心苦涩而叹,他之前从未激发过大阵之力,今日首次激发,竟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大阵之力激发,并未真正释放而出,仅是散出了一丝就有如此威势,这让他陷入沉思,内心更是生生起了忌惮,仅仅只是一丝力量就如此恐怖,假若将那大阵彻底搬出來,岂不是真的要毁天灭地?!
其心理深深有种感觉,那大阵绝非寻常大阵,不是他所在天地间的修士所能布出,甚至哪怕是那曾经的逆魔族之祖,恐也无法布出如此恐怖绝伦的大阵!
“此力量很诡异,不属于万域之力,与那神灵之道有些相似。”耳边传來水麒麟的传音,很显然连这头可以感知天命的神兽也不知这力量的來源。
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斧之图案,苏七深吸口气,对自己的苏家血脉在意起來,他隐隐有种感觉,苏家血脉比逆魔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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