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次要的因素,可只要走到了一起,所有的因素仅仅只是为了拆散这段感情的勾头而已。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么多!”
叶凡微微苦笑:“那你还不如不说!”
“我本來就沒说啊!”萧晓筱报以一个温暖的笑容:“若以色相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可见如來!”
叶凡被逗得笑了起來:“你啥时候出家当了尼姑了?”
“如果我当了尼姑,那你也得削发为僧才行!”
正当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琴音,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脸去,只见兰幽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声素净的宫装,一袭长裙垂地,一头青丝自然地披在肩后,眉黛春山,坐在那把古琴面前,奏出了一曲古意盎然的乐曲來。
这曲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名目,反正淙淙泠泠,,弹到中途,琴韵忽变,隐隐有求问之意,犹如梨花带雨,云外青山,看似在眼前,却又有一种触不可及的感觉。
叶凡不通音律,更加沒听过多少中国传统古乐,自然听不懂其中的蕴意,尽管如此,他依然觉得非常好听。
“晓筱,你懂得比我多,这是什么曲子,挺好听的啊。”
“这叫凤求凰!”萧晓筱为他解释道:“当年司马相如落魄之时,无意中得遇卓王孙之女文君,思慕难解,一时有感而作了这首曲子。卓文君感其才华,与司马相如私定终身。文君当垆卖酒,留下了这段千古佳话。这首凤求凰,就这么流传了下來。”
叶凡:“凤求凰,嗯,凤求凰,可我听起來有些凄恻之意啊,这是怎么说?”
“那说明你还不笨!”萧晓筱转过头來道:“能听出这味道,说明你还是有些音乐的天赋的,要不要我教你啊?”
叶凡赶忙摇手:“算了算了,我现在还到不了这个境界!”
“切,好稀罕么?”萧晓筱撇嘴:“你想我教我还不想收你这么笨的徒弟呢!”
正在说话处,一个看起來颇为潇洒的男的走到兰幽面前,从随身的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道:“小姐,你的琴韵中颇有古意,不知道有沒有这个荣幸可以认识一下?”
叶凡见状,本以为兰幽会拒绝,沒想到兰幽居然嫣然一笑,看着这男的道:“相见即是有缘,我请你喝杯酒如何?”
这男的大喜,忙道:“初次相见怎能让女士请客呢,还是我來吧!”
“这男的要倒霉了!”萧晓筱轻轻在叶凡的耳边道:“兰姐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怎么回事?”叶凡大是好奇,看兰幽的气质神情和处事作风,不像谁都能勾搭的,可一见就请别人喝酒,难道她也沒事帮自己的酒吧兼职一下酒托吗?
萧晓筱一看叶凡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别说话,你马上就知道了!”
只见兰幽一曲弹完,走回吧台边上,亲手调制了一杯通体晶莹透明的鸡尾酒递给那个男的,道:“我这酒叫做‘心酒’,虽然不烈,但后劲很厉害!”
“美人相邀,我怎么能拒绝呢?”这男的优雅一笑,然后举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然后轻轻把酒杯放在吧台上,看起來修养挺不错的样子。
谁知酒杯刚刚放下,这男的似乎一下子困了起來,一头就趴在板台上睡着了。
“好厉害的酒!”叶凡不知奥妙,但也感受到刚才兰幽在调制这杯酒的时候动用了什么法力,这法力极淡,一现即逝。
“还不止于此。”萧晓筱悄悄道:“兰姐不是每天都在这里弹琴的,只有每周星期三才來一次,如果有人听琴然后去骚扰她,若是女人也就罢了,如果是男的就会请人喝一杯酒,呶,就是刚才那种酒了!”
“我认识她十年了,从來都是这样!”
叶凡哦了一声,心中相当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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