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够参与得了的,只不过在面对江楚寒的时候,江楚寒却选择了沉默。姿态,江楚寒是一定要摆出來的!
这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江楚寒,不知道是谁刺杀了我!由此也好面对某些人的时候可以从从容容,中国人的政治就是如此,可以做,但是……绝对不可以说!!
经过了四天的赶路,这一下,邱枫等人显得越发谨慎了起來,一路上也不敢随便停歇,晚上轮流睡觉。大约在夕阳快要落山的功夫,江楚寒等人终于來到了顺天城。
江楚寒等人骑在马上,看着远方的顺天城,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昔日看起來繁华无比的顺天城,此时此刻竟然显得如此的萧杀,就如同一只最巨大的狮子口般,进去的人,就别想出來了。
几十余骑的马儿缓缓地行驶在这片宽敞的官道上,远远的,已经有了一位不速之客在等着江楚寒了。
看见了前面那人以后,江楚寒连忙下马,缓缓地走到那人的面前,只见眼前的那人忽然轻轻地向着江楚寒鞠了一躬,淡淡地道:“拜见镇国公。”
“仲若。”江楚寒轻轻地唤出了那个人的表字,眼神中显得有些复杂。
仲若是程国祥的表字,而很不巧的是,眼前的这人,正是程国祥!此时的程国祥一身紫色官服,脚踩云缕靴,衣冠楚楚,此时站在江楚寒面前的程国祥,竟然是着官服而來的。
“镇国公,别來无恙?”程国祥淡淡地背着手,看着江楚寒,一脸的微笑。
“我很好。”江楚寒也同样微笑地点了点头,忽然附在程国祥的耳边道:“仲若,你升官了?”
“不错。”程国祥点了点头,道。
这次换江楚寒惊讶了:“仲若兄现在已进内阁了?”
“次辅。”程国祥微笑地点了点头,继续道:“温首辅已经辞官归故里了,首辅之位暂缺,蒙皇上眷顾,命我任次辅,代行首辅之责。”
江楚寒脸上的表情显越发复杂了起來,轻声道:“其实你不必來的……”
“镇国公知道的,我程国祥平生最恨党朋。”程国祥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可是,我坐上这个位子后才发现,朝野上不可能沒有党同伐异。骆养性死后,本來东厂一党独大,可因为有皇上的扶持,东林党又突然壮大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帝王平衡术吧。事实上,在仲若的心里,镇国公一直都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好官,只要是一名好官,我程国祥都会从心里由衷地敬佩。”
冷暖俗情谙世路,是非闲论任交亲,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朝野上下并不缺乏聪明人,事实上,只要是能到了这个位子的人,就沒有哪一个是蠢人,人人都顶着一双雪亮的招子,狠狠地盯着别人的那一亩三分地,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都会传入他们的耳中。
江楚寒虽然为官至今,树敌不少,可是交的朋友也并不算是太少,如今,竟然无一个人肯來城门口接自己,而唯独敢來的,竟然只有一个曾经的死对头。。程国祥!
就在江楚寒这一愣神的功夫,程国祥忽然面色一紧,看看了左右,低声道:“镇国公不可进京,进京必有大难!仲若在此等待镇国公三天就是为阻您进京。”
“仲若……”江楚寒这才真正的动容起來了,脸色变了几变,低声道:“可是‘那个人’要杀我江楚寒?”
微微的一声叹息以后,程国祥看着江楚寒,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猜的沒错,正是‘那个人’,并且他根本沒啥大病。”
江楚寒忽然笑了起來:“我不过就是一小小臣子,‘那个人’为什么要在半路上截杀我,而不是等我回到京师以后,光明正大的安一个罪名?”
程国祥摇了摇头,淡淡地道:“镇国公有所不知,只因为你曾惹了东厂的一些人,坏了他们一些事,现在阉人张彝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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